,于子时唤开城门离城而去。”
“贫僧好奇下跟过去,却见车辆径直往孤峰山而去。”
“行至山脚处,其中一辆马车在山道侧翻,其上箱子坠落,里面竞全是金锭银锭,合银数万两之多。”他略微一停,跟着又道:“其余牛车辙痕亦是极深,皆上了山去,贫僧以为,车上所载,全应是金银。”
章羽脸色陡然一沉,厉声喝道:“所以,你并非亲眼所见,其余牛车所载之物皆是金银?”“亦非亲眼目睹,牛车从大通寺而出?”
慧知摇了摇头:“不曾!”
“此不过贫僧之猜测,正好为卞大人所询问,便将所见如实道出。”
章羽刚要说话,卞伦又沉声道:“本官以为,此已足够证明,苏陌将大通寺查抄之钱银,私自运回孤峰山上!”
“若为正常营商所得,非贪墨得银,何须半夜偷偷离城!”
他深吸口气,表情突然冷然起来:“都察院本有风闻奏事之权,如今再得佐证,自是需上奏陛下!”“数十辆牛车,浩浩荡荡,从何处出发,稍微查探一下,便得真相!”
“至于如何查实苏陌是否有贪赃枉法之举,吾等三法司,各使人到孤峰山上,一查便知分晓!”章羽沉吟起来。
如果换了其他人如此状告苏陌,他自是能以证据不足为由,直接驳回状子。
但都察院风闻奏事之权太厉害。
别说有这个证据,便只听闻此事,都能上奏陛下的。
而且,陛下也同意三法司联合侦查此事。
章羽扭头看了看齐谨,见他黑沉着脸没什么表示,最后只能点点头:“既然卞大人执意要查。”“本官便使大理寺差役……”
哪料齐谨这时候突然沉声说道:“本官看就不宜兴师动众了。”
“吾等三人到孤峰山一观即可!”
说着,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卞伦一眼:“卞大人言之凿凿,言百余万脏银藏在孤峰山上,想必知晓藏银之处,何须官吏搜查。”
卞伦沉声说道:“本官以为,按办案规矩,使三司负责侦查官吏去的好,免得遭人闲话。”“当然,齐大人若想亲自到孤峰山去,本官自然也会陪同。”
章羽闻言,心中顿时狐疑起来。
卞伦这家伙,坚持按程序办事,难道真如此有把握?
但他不可能不知道,这钱是女帝收的啊!
莫非苏陌并无将银子送去陛下的内库,还留在孤峰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