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厂日后盈利,不得分京税司三成啊。”
“另外,这一百多万两银子,与房地产项目何干?”
冷兮兮彻底无语了。
苏陌这神级脑回路,没经过十几年义务教育,还真跟他不上!
大武皇帝想了半天,才傻傻的问了一句:“如此,三法司就定不了郎君的罪?”
苏陌倒不敢百分百的肯定,想了想道:“只能说,大体上应没什么问题。”
“具体还得看大理寺意思。”
他略微一顿:“今有刑部出面,王灏也站出来……”
“嗯,还有宁国公张烈。”
“即便都察院从中作祟,大理寺应也会秉公执法。”
说到这里,苏陌突然话锋一转,好奇的看着冷兮兮:“张烈怎突然回京了?”
冷兮兮也没隐瞒苏陌:“理由是张宗生下长嫡子。”
“另外,怕也是想回来看看新军的情况。”
“妾身亦想叫他回来,征求关于郎君重开北狄榷场的建议。”
重开榷场关系重大。
张烈这镇守北疆,抵御北狄的大将,最有发言权。
苏陌皱了皱眉头:“白城郡主在京,宁国公也回来了,北疆会不会出事?”
冷兮兮摇了摇头:“张烈统军数十年,作战经验丰富,岂会没料到这点,离去前,定安排好一切。”“再者,北狄犯边,常为秋后,人壮马肥之时。”
“如今冬季刚去,积雪还未完全消散,北狄蛮夷应不会出兵南下。”
说着,她笑了笑,又道:“入冬前,镇北军和北狄打了几仗,有郎君提供的弓弩、甘油等,倒是叫北狄吃了好些亏。”
“今又有郎君提供的望远筒监察敌情,定不会有意外发生。”
苏陌听言,倒放心不少。
说到张烈,冷兮兮又道:“如今张烈还在等待妾身召见,妾身不好在此久留。”
……郎君此回,为妾身受大委屈,水泥厂股份都给拿了出来,苏郎可有什么要求妾身的,妾身无有不允。”
苏陌笑道:“你已经好生给我出了口气,就别提委屈不委屈的了。”
“至于水泥厂,我早有心分出股份,此不过是契机而已,你无需记在心上。”
苏陌倒不是安慰女帝。
水泥厂干系重大。
一旦房地产项目上马,定瞒不住的。
如此国之利器,掌握在私人手中,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