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猛然一声厉喝:“住口!”
即便高居右都御史的职位,卞伦也瞬间破防。
他气得直打哆嗦的暴怒道:“竖子安敢辱我!”
满朝文武目瞪口呆的看着苏陌。
连女帝都傻了眼。
看卞伦暴怒,苏陌冷笑:“下官不明。”
“六大人怀疑下官贪赃枉法,一旦查实,那是凌迟处死、剥皮楦草的下场!”
“下官不过怀疑卞大人野种……嗯……即便野种,也非大人之错。无非德行有亏,不敢去认亲父、尽人伦,最多罢官而去。”
“卡大人为何会如此大的反应?”
说着,苏陌声音陡然一沉,死死盯着卞伦:“莫非卞大人心中有鬼,才不敢自证清白?”
萧渊等听到苏陌这话,简直不知说什么好了。
都说检察院的御史词锋犀利,但在这苏陌面前,那是挽靴的资格都没有!
他也真敢说!
怀疑堂堂的右都御史是野种,还让人自证清白?
这怎么证?
卞伦的老父都挂了好多年了,总不能把骨头从坟冢挖出来,再来个滴血认亲吧?
再说,这样一搞,哪怕卞伦真不是野种,别人能信?
萧渊无语了。
不过,苏陌这家伙,说话还真有点道理。
卞伦怀疑苏陌贪赃枉法,那要凌迟处死的!
总不能你怀疑人家,人家要自证清白,轮到人家怀疑你就不行了?
所有人表情古怪,想笑不敢笑的看着卞伦。
面对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众人自然想看右都御史有何应对之法!
嗯……
好像无解。
除非卞伦能拿出实证。
又或者,卞伦自证自己是他父亲的儿子,苏陌自证没贪赃枉法!
如此一来,都察院胜也是输!
不管女帝还是户部,怕都不舍得将苏陌处死的。
都察院那风闻奏事,就大打折扣了。
拿出实证才敢弹劾人家,那叫毛线的风闻奏事?
还有,既有实证,为何不早早就拿出来?
卞伦连续深吸几口气,冷言看着苏陌,随后一拂袖子,冷哼道:“竖子满口胡言,本官懒得与尔辩驳!”
“本官且问你。”
“据本官所知,大通寺查抄之财货田亩等,折银足五百万两以上,为何户部入银,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