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的。”
张宗微微一愣:“阿耶何出此言?”
张烈笑道:“卜卦之术,不过是安慰人心的说辞,为父岂会不知!”
“生孩子,非男即女,蒙对了而已。”
他自身便是金丹境后期术士,武道宗师巅峰,对所谓的卜卦,亦有涉及。
自是不信苏陌能算生男生女。
张宗却是不同意了。
“但苏侯,除了算出孩儿生的是儿子,更在陛下祭祀太庙时,当着百官,言天南道古邯县,十日内必有鼠疫,结果也是分毫不差!”
“苏大人后又指出,天南道节度使邱淮,半月内必反,亦真如苏大人所料!”
他深吸口气:“正因苏大人卜卦之道天下无双,料敌先机,因此与南宫射月亲赴天南道。”“肃容凭卜卦之术,算出邱淮次子、七子,心向朝廷,说服其反正,从而平定天南祸乱!”张宗定定的看着张烈,罕见的反驳阿耶言论:“如果说生男生女,是苏侯蒙撞对了,那其他事情,又作如何解释?”
“此等大事,关系大武国运,谁敢妄言?”
张烈闻言,眉头顿时紧皱起来。
他还真无法回答张宗这话!
事实上,他这次回京,名义上是看望长嫡孙。
实则,主要目的,是想更详细的打探邱淮造反的事情!
天南道的节度使,是封疆大吏,掌握兵马大权!
他这镇北军大元帅、开国辅运推诚宣力武臣、右柱国及太傅,同样如此!
说不定朝中会有人因此事鼓动陛下,削减大武各军统帅的权柄!
张宗见到张烈沉吟不语,还道阿耶不信苏陌的卜卦之术,又道:“苏陌卜卦之术,朝中诸位重臣,都是认可的。”
“叶问山叶大人,也直言星象卜卦之道,远不如苏侯,更经常到孤峰山去,请教苏侯此中学问!”张烈闻言,收回与邱淮有关的思绪,皱眉道:“竞有此事?”
张宗肃容道:“孩儿岂敢欺蒙阿耶!”
张烈缓缓点头:“看来,是为父障目了。”
“仙之一道,神鬼莫测,说不定苏侯真有卜卦天机之秘术!”
停了一阵,张烈看向张旭祖:“既然你与苏大人相熟,便替为父去下个帖子,邀其过府一聚。”“为父想与这苏大人,亲自见上一面。”
张宗闻言,笑道:“阿耶的帖子不用下了。”
“孩儿已邀苏大人过府就宴,苏大人亦也应允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