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影响为父对此人判断!”
张宗思索许久,最后才道:“苏侯来历极其神秘,让人看之不透,且极得陛下信重,更被陛下拜为帝师!”
“苏侯给孩儿的感觉,最深刻的,是博学、狠辣、果断!”
张烈眼睛半眯,缓缓说道:“继续说!”
张宗解释道:“根据孩儿了解,苏侯本是长平县一衙门杂役,得时任长平县百户所百户的林墨音赏识,成了锦衣卫校尉!”
“后因挫败天母教破坏祖皇陵阴谋有功,晋锦衣卫小旗,被陛下一旨召令,召入京中……”他大概的说了下苏陌的升官足迹。
张烈眼中凝重之色越甚。
要不是说话的,乃是他的嫡长子。
他定会认为,对方在胡说八道!
半年前,一地方衙门杂役,如今竟成了帝师、分封候、户部员外郎。
简直匪夷所思到了极点!
实话说,哪怕苏陌当了锦衣卫指挥使,张烈都不会如此震惊。
毕竟天子亲军,女帝可一言而决!
纵观各个朝代,佞臣一步登天,成为天子鹰犬心腹,乃至后廷掌印太监,也不是没出现过的事情。问题,帝师、户部员外郎,不是女帝说拜就拜,说封就封的。
更别说让一个锦衣卫,当帝师和户部员外郎。
能叫内阁、朝臣,捏着鼻子认了女帝这个决定。
可见那苏陌,比自己想的还要厉害!
等听到张宗说到苏陌,成了京税司主官,昨日率人铲除大通寺,张烈脸上,终于忍不住露出震惊之色。他眼中寒光一闪,死死盯着张宗:“大通寺叫苏陌给平了?”
张宗重重点头:“不错!”
“此事,是苏侯领着三弟去做的!”
张烈本想询问张宗更多有关苏陌之事,但听到这个消息,他终于忍不住看向张旭祖,沉声道:“此到底是怎一回事?”
他暗中使人调查过苏陌!
不过,此事昨日才发生,便连京中的阁老,都未必知情,更别说正在返京路上的张烈!
张旭祖这时,脸上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笑道:“苏大人执掌的京税司,独立三法司,有关防印信,设税狱,掌天下商税。”
“旗下设执税卫、清河卫!”
“大通寺以为京中有关系,便能不缴那商税,如此不识擡举,苏侯自是要杀鸡儆猴的!”
张烈顿时无语。
沉默许久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