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见女帝凤眉一挑,眼中寒芒闪过,心中不禁暗叹口气。
她哪能不明白冷琉汐这个女儿的心思!
不过,张太后虽是敬佛,但也清楚,国事为重。
既然苏陌不是无端端查封大通寺,她也不好再过问什么,而且……五百万两银子的浮财,确实震惊到她了。
大通寺,也实在不像话!
幸好苏陌有急智,应对得当,否则,自家便要闹出笑话。
更连先帝清誉都要遭受牵连!
张太后不禁对大通寺暗生怨恨。
不过,让常年礼佛之人,看着女帝与苏陌密谋对付佛门,一时之间确实也难以接受,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她突然看来看苏陌,淡淡说道:“苏侯给兴庆宫送来之物,我虽甚是欢喜,但下回莫要送了。”“呃……苏侯可曾到过国舅府上?”
苏陌微微一愣,不知张太后为何突然提起张寿宁。
他连忙回道:“回太后,臣最近事情极多,没时间去拜访安国公。”
“待臣有空,定去安国公府上拜会安国公。”
张太后点点头,不再说话。
目光又看向冷琉汐,淡声道:“我有些乏了,需回兴庆宫歇息片刻。”
“皇上无需相送。”
随后离开了紫薇殿。
待张太后离去,女帝也不装了,马上便问:“郎君言,大通寺往悬空寺转移千万两……脏银,可是当真?”
“真不是郎君谁骗母后之言?”
一边说着,一边眼睛灼热的看着苏陌!
没张太后在场,苏陌也是松了口气,随后肃容说道:“我哪来的胆子,敢欺骗太后!”
“从大通寺的获利来看,数十年来,何止数百万两银子!”
“悬空寺让普法到京中建立大通寺,岂能不为悬空寺获利图?”
女帝缓缓点头:“郎君所言有理!”
苏陌笑了笑,又道:“我叫大舅截获了大通寺的账本!”
“那普法倒狡猾谨慎,知晓大通寺被围,便第一时间使人带着账本遁走,怕是想他日好威胁京中权贵!”
“依我看来,其中定有往悬空寺转移钱银的记录。”
女帝眼睛一亮,随后笑道:“任他再狡诈,也逃不过郎君算计!”
“那账本何在?”
苏陌说道:“账本太多,不好带入宫中,如今还在大通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