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女帝说国舅已经收敛很多,苏陌额头黑线!
自己和他其实也不是什么不死不休的大仇,怎么会揪着这一只羊养可劲的。
张国舅想过对付自己,这也是常理使然。
自己硬生生的抢人家天一楼的生意,还杀了国舅府的人,后面更查抄了他的船坊、青楼,可算把他摁在地上啪啪打脸。
张寿宁身为国舅,外戚之首,能若无其事才怪!
不过,听女帝这样说,苏陌确实发现,张寿宁好像真的好久没闹幺蛾子了。
估计是被女帝甚至张太后狠狠训斥过。
“我没说要拿张国舅开刀!”苏陌苦笑看着女帝。
女帝展颜一笑:“不是他就好……呃,妾身也不是不舍得杀他,就是母后哪不好交代,也怕郎君叫母后不喜。”
停了停,她好奇起来:“不是张寿宁,那郎君想杀谁?”
苏陌无语。
女帝怎么觉得,自己杀鸡儆猴,便要杀人?
自己又不是杀人狂,每次杀人都是被迫的好不好。
自己这回也不是要杀谁。
是要杀好多人!
他表情肃容的看着女帝:“我打算拿大通寺开刀!”
女帝闻言顿时一愣:“大通寺?”
“郎君收的是商税,于那大通寺何干?”
她确实想不到,苏陌会拿这一块硬骨头开刀。
毫不夸张的说,神京各等寺庙的利益关系,能牵扯到大半个神京的权贵!
别的不说。
张太后在兴庆宫中,便成天礼佛,虔诚得很!
苏陌冷笑道:“怎就不干大通寺的事?”
“大通寺虽不做那买卖,但寺前的万姓集市,管理费他们可没少收!”
“还有,长生库,放贷银子以百万算,一年获利数十万两以上,却一分银子都不曾上缴!”数十万两几个字一出,女帝眼中寒芒陡然一闪。
苏陌跟着说道:“查大通寺,牵连太大。”
“不过,若能顺利把大通寺的商税、罚银收上来,绝不少于五十万两!”
“让朝廷最直观看到商税之利,朝中大臣,才会支持朝廷收取商税!”
他语气一冷:“同时,也能叫所有的门阀世家、士绅勋贵,诸多大商贾,知晓京税司的厉害,日后开展税务自简单许多。”
女帝柳眉颦起的沉吟许久,最后缓缓说道:“郎君打算如何对付大通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