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了地方,给京税司办公所用,刚还让我去见他,估计想缓和与我的关系。”
女帝眨了眨俏目:“王灏这人,确实比较圆滑,比萧渊好多了,更别说叶问山、钟隐。”
“那郎君去了没?”
苏陌摇头道:“尚未。”
“严侍郎也使人请我过去一谈,看来刚上任要与王尚书对着干。”
女帝忍不住笑问:“郎君准备站谁的一方?”
苏陌哈哈一笑:“我当然只站琉汐这边,纯纯的帝党!”
女帝掩嘴一笑,不过很快俏脸一板,话锋一转,有些恼怒的道:“今日怎不见郎君上早朝?”苏陌脸一下黑了,哼了一声:“那么早起来会死人的!”
“更别说昨日写奏章直至三更!”
女帝扬了扬手中奏章,失笑道:“郎君说的是这份奏章?”
“写得乱七八糟的,真不堪入目!”
停了停,又道:“丁虞没教郎君怎写奏章?”
苏陌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教了!学不来!”
“奏章这东西,谁规定了要如何写,能看懂不就行了?”
他根本没系统学过这世界的遣词用句,四书五经是啥玩意都搞不明白。
真叫他与其他官员一样,写那些字词越高深越生僻越好,还要引经据典的奏章,以彰显自己有文化,不如杀了他算了。
他最擅长的一句,是奈何腹中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只不过不敢在女帝面前随便操而已。女帝无语。
不过她也知苏陌所学,与旁人不一样。
白话文奏章,确实更容易理解,自己批阅起来都轻松许多。
她不再提奏章格式之事,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进入正题。
“郎君与妾身说说,这房地产项目,到底是怎一回事。”
“如何能三年内,获利八百万两!”
没什么比钱更让女帝关注的了。
穷怕了啊。
现在虽然有点闲钱,但这是借来的,还要用在天南道建设上。
只要苏陌说得有理,高达八百万两的利润,足以让女帝铁血镇压一切反对改制的声音,强行上马房地产项目!
只不过,奏章上寥寥两三千言,根本无法释疑女帝所有疑问。
苏陌见女帝这时才提起房地产项目,心中暗道女帝变得稳重许多。
换了以前,怕见到自己第一面,就直接询问此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