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加固自己的权威。”
“即便大人深得陛下信重,到了户部,还是得听户部的指挥!”
苏陌眼睛略微一眯:“是蛇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踞着?”
丁虞点点头:“正是此意思!”
苏陌冷笑一声,随后道:“依先生所见,本官先去见谁的好?”
丁虞老眉皱了皱:“王尚书为户部主官,亦是京税司的直接上官,自先去拜见王尚书。”
“不过,严侍郎在户部深耕多年,执掌大权,根基极其深厚,户中老部极多。”
“若恶了他,郎君日后许多事务,怕是不好开展。”
苏陌脸色微微一变。
这不是废话吗。
自己找他是来当幕僚的,不是听他说废话的。
苏陌正要说话,结果丁虞话锋一转:“某以为,东翁此时,两人皆不适宜去见。”
苏陌略微一愣,沉声道:“何解?”
丁虞解释说道:“东翁到户部来,是收取商税,注定与王尚书不是一路人。”
“若无严侍郎,东翁自需与王尚书虚与委蛇,如今大可不必,也叫其他官员知晓大人的底气。”说着,他冷笑一声:“户部之官,其实与其他官员没任何区别,都是欺软怕硬之辈!”
“东翁表现越是强势,日后商税收取,便越是容易!”
“东翁可寻个理由,推了尚书之邀,午后再去见之。”
苏陌微微点了点头,又问:“那为何亦不可去见严侍郎?”
丁虞无语,最后只能说道:“尚书公房尚且不去,如何能去见严侍郎!”
停了停,又道:“东翁管辖的京税司,直接对王尚书负责,若东翁去见严丰,与王尚书便再无转圜余地,日后岂能顺当的做事?”
“两虎相争,换了其他官员,若想左右借势,定适得其反,东翁却不一样!”
丁虞语重心长的看了看苏陌:“东翁莫要忘记,东翁真正依仗的是陛下,何须与他人一样,需择队而立?”
苏陌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自己确实陷入误区了。
以为当这墙头草,王灏和严丰这两只老狐狸,岂能看不出来,最终定是左右不讨好。
但自己哪是墙头草啊!
自己是帝党,本身就是一个山头!
何须纠结站队那边的好!
要纠结也是别人纠结上不上自己这条船!
只要把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