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
明日面圣时,正好随答应给女帝的天南道土特产,一并往后宫送去。
上回阴差阳错,穿衣镜送到长公主府上。
肯定要给女帝补回来。
另外,女帝和长公主都给张太后送了,自己不送好像不合适。
苏陌坚信,外母娘对女婿的好印象,都是送礼给送出来的。
自己隔三差五的给兴庆宫送东西,就不信张太后不同意自己与女帝的婚事!
偏厅这边,殷贵第一时间询问了殷柔与何家和离的事情,还有近况。
听殷柔大概的说了下,殷贵破口大骂那何衡不当人子,随后话锋一转的低声问道:“大侄女,你怎拜了侯爷为师?”
“这到底是怎一回事?”
殷柔轻声的道:“老师学贯天人,万般学问无有不通,见侄女有算数天分,便收了侄女为徒。”“嗯……”唯恐殷贵多想,殷柔又道,“便连当今圣人,也欣赏老师才华,拜老师门下。”殷贵目瞪口呆,失声叫了出来:“什么?”
“陛下也拜了苏侯为师?”
他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结巴起来,死死瞪着殷柔:“那……你侄女你……你不是与陛下同出一门?”次日一早,下朝后,女帝没好气的看了看宁敬。
“今日早朝,怎没见苏陌?”
“莫非吏部还没给他授官?”
今日早朝,文武百官为了增补内阁,还有天南道授官之事吵得不可开交。
另外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那便是接下来的春闱正副考官人选任命。
百官争得也是极其厉害!
女帝听着心烦,下朝后心情仍相当不好。
宁敬急忙道:“回陛下,据老奴所知,吏部昨日已给苏侯授官。”
女帝轻哼一声:“那为何没来早朝?实在不像话!”
她不在乎苏陌来不来上这早朝。
哪怕来了,估计都是朝上打瞌睡,当木头人。
问题,如今苏陌已是朝官,还这样不顾朝廷礼制规则,叫百官如何看他,叫母后如何看他?女帝虽神色不悦,对苏陌多有怨言。
但宁敬可不敢说苏陌的坏话!
安五坐镇天南道,自己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贴身侍奉女帝。
若说了苏陌坏话,女帝明着不说什么,但怕明日御前侍候的宦官,便换一个人了。
宁敬笑道:“陛下怕是误会苏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