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之力,老奴怕也不是老爷的对手!”
苏陌连忙说道:“李伯教诲,某定谨记在心,以后修行不会懈怠。”
陈海突然叹了口气:“老奴此话应是多余。”
“老爷不过弱冠之年,便炼得黄泉金丹,上古仙门那些所谓的天骄,怕亦不如老爷您,不出十年,定能双丹同存在。”
他略微一顿,表情突然严肃起来:“雷山寺大妖之事,老爷莫要多管,免得招来杀身之祸!”“自古以来,如老爷这般资质之绝世天骄,亦不在少数,能成长起来的,却如那凤毛麟角。”陈海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告诫苏陌:“小心谨慎,为保命之王道,一旦身死,便万事皆休!”越是天骄者,便越是自傲。
尽管陈海很意外,苏陌竟无那等天骄傲气。
但以防万一,还是要郑重告诫苏陌的。
苏陌深以为然,肃容点头称是。
在这方面,他确实外甥多似舅一一怕死得很。
陈海说完,旋即化身黑雾,眨眼消失不见。
就连苏陌这金丹术士,都完全看不出他是如何遁走的。
果然如女帝所言,大舅遁术真的是惊人之极!
回过神来,苏陌皱眉看向昏迷在自己怀中的南宫射月。
大舅说她三日之后才能转醒。
但天南道之事迫在眉睫,在此逗留三日,怕会生出变故。
苏陌迟疑了下,最后一咬牙,从包裹中拿出一根腰带,使南宫射月趴伏后背,以腰带绑在自己身上。尽管姿势有些不雅,尽管南宫射月规模有点大,不断挤压后背空间,叫苏陌好不自在。
但天地良心,苏陌是别无他想。
为尽快赶赴靖州,只能委屈一下自己,被挤了就被挤了。
苏陌“一”人双马,顺着官道狂奔。
虽然有途人惊疑,但这年头在外行走之人,皆是谨慎,能不生事端便不生事端,途人自然不敢多管闲事。
五日后。
靖州与宁山郡交界之地,苏陌黑沉着脸抽出长剑凌空一挥。
路旁一块半人高的岩石,无声无息的化作两半。
拦住苏陌去路,手持柴刀、锄头,乃至扁担的强盗,顿时脸色剧变的惊惶逃散。
苏陌收回长剑,心中暗叹口气。
衣服破烂不堪,面黄肌瘦,甚至连十岁不到的孩童都有。
这那是什么强盗!
饥民而已。
靖州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