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心中诧异得很。
在他看来,以苏陌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出入不说前拥后簇,奴仆成群,但也不至于如此寒惨,连马车都是自己驾驭,衣着打扮也是朴素。
其他官员朴素,那是真没钱。
但苏陌可是日进斗金,资财巨万!
只能说人家是真低调。
苏陌自然也下车主动跟齐王行礼:“下官见过齐王。”
随后肃容说道:“王爷要见下官,遣人通报一声即可,岂需降尊纡贵,实在叫下官惶恐。”齐王看着甚是平易近人,也没在苏陌面前摆王爷的架子,点头说道:“是本王冒昧才对。”随后笑了笑:“上回苏大人替小女准备之贺礼,内子甚是欢喜。”
“本王来京之前,内子还专门叮嘱本王,定要亲自与苏大人致谢。”
苏陌连忙道:“王爷这样,更叫下官惶恐了。”
“此乃郡主孝心,下官岂敢居功。”
齐王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白城郡主,随后叹道:“人言苏侯跋扈,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实他略微一停,跟着又道:“此处非是说话之地,苏侯可否邀本王到封邑详谈?”
苏陌点头道:“敢不从命!”
一行人直奔孤峰山而去。
从孤峰山到京城这条官道,以前是极为荒凉,道路年久失修,破烂不堪。
如今已是拓宽许多,重新修整,可并排马车。
路上更人来人往,极多商贾行人往来其中。
除了到孤峰山进货的大商贾之外,亦有极多的小商小贩,每日往返两地。
别看孤峰山那边,连带匠兵营在内,三万人不到。
但禁不住人家的消费力高啊!
别的不说,单说纺织厂的女工,基础月薪就高达五百钱,努力一点的,轻易千钱一月。
水泥厂那边,勤者更是一两银子起步。
一家两口人在孤峰山的工厂干活,年入银可达二十两!
这是什么概念?
以前苏陌在长平县当白役,欺压百姓名声极臭,还时不时得面对干尸案这样的凶险任务,年入银不过五六两!
哪怕京城之地,薪酬普遍较高,但年入十两银子亦算是小康级别的,更别说二十两之巨。
不知多少人对孤峰山的流民,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以前京中百姓还能用户口来安慰下自己,毕竞孤峰山的工人,籍贯并不在京中,说不定哪天便被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