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出来的。
毕恭毕敬的将苏陌请入偏厅。
大管家又唤来婢女,给苏陌沏上茶水,请苏陌耐心等候,言已使人通禀老爷知晓。
只不过,孟府正室夫人并无露面,连带孟丹莹也没见着。
等了小半个时辰,孟元凯脸带狐疑的走入偏厅。
他脸色有些不好看,没好气的看了看苏陌,便问道:“苏侯有何要事,须找本官商议?”
苏陌顿时愕然:“某没得罪孟大人吧?”
“孟大人怎好像对某一肚子怨气?”
孟元凯哼了一声:“苏侯莫不是忘记了上回送来之信函?”
苏陌嘿嘿一笑:“这不是让大人在陛下面前好好露了一个脸吗?”
“今孟大人圣眷在身,以后定有大好处,怎反倒埋怨起本侯来了?”
孟元凯脸色一黑:“好处没见着,得罪了多少人,反是看得到的!”
如此级别的官员,最重要是和光同尘。
能不站队是不站队。
大佬相争,殃及的是池鱼!
老大和老二开战,老三没了!
要不是以前欠了苏陌的情,从礼部调到户部,他是打死都不会上那奏章!
苏陌笑道:“谁告诉大人没好处的!”
“本官正好有个想法,只要孟大人上奏陛下,本侯敢担保,升官晋爵指日可待!”
孟元凯一听,脸更黑了。
“本官不想听!苏侯自个上奏去!”
停了停,又绷着脸道:“若苏侯无他事,本官还得回去户部上值!”
苏陌突然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本侯便不打搅孟大人了。”
孟元凯:“苏侯请便!”
说完,转身刚要踏出偏厅门口,结果苏陌冷不丁又自言自语的道了一句:“看来那度支司郎中人选,得另找他人了。”
孟元凯脚步陡然停了下来,猛然回首死死盯着苏陌!
“苏侯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度支司郎中人选?”
苏陌苦笑一声:“就是这个意思啊。”
“本以为,等孟大人上了这奏章,某便跟陛下建议,提大人当那度支司郎中。”
他略微一顿:“不过既然孟大人不愿,那便罢了。”
孟元凯义正言辞的沉声说道:“苏侯有恩于老夫,如今有事相请,老夫岂能推搪!”
停了停,又肃容补充一句:“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