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要从孤峰山调些匠人,协助兵部组建流水生产线。”
苏陌笑道:“这个没问题。”
“不过,孤峰山匠人按原先薪酬标准的来,由兵部支付。”
钟隐脸一下子黑了。
他自然知道孤峰山匠兵营的匠人收入几何!
其他匠兵营匠人的十倍以上!
当然,如此的旁枝末节,钟隐懒得跟苏陌计较,只不过暗骂这家伙一声守财奴是避免不了的。身价怕十万两银子不止,更日进斗金,还与自己斤斤计较!
他怎么好的意思!
一老一小两只狐狸的交易暂且不说。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钟药娘毫不给老父面子的哼声离去,刚回内宅,便见娘亲正在内厅喝着茶水。
见钟药娘回来,钟李氏眉头微微一皱:“你怎回来了?”
“齐尚书府上的大郎君安在?”
钟药娘气恼说道:“女儿早说了,我不喜欢他!”
“阿娘就这样担心女儿嫁不出去?”
钟李氏脸色一沉,重重的将茶盏顿在案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乃千古不移之理!”
“难道想叫别人笑话钟家,说钟家女嫁不出去?”
见钟药娘尤一脸不服气的样子,钟李氏顿时头疼起来,只能放缓声音的道:“齐宽有什么不好的?”“一甲进士出身,年刚三十便正四品少詹事,为人谦逊有礼,风闻亦佳,齐家虽非望族,也是大族门楣…”
钟药娘打断她的话:“靠齐尚书荫庇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既然阿娘说得他那么好,那为何三十了还娶不到正妻!”
钟李氏瞬间气得身体直哆嗦,手下意识的往茶盏摸去!
今天非砸死这死丫头不可!
钟药娘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忽然说道:“阿娘,您可知今日,阿耶宴请了一个年轻得不象话的家伙,来咱府上赴宴?”
钟李氏微微愣了一下,手倒没继续去拿那茶盏,皱眉问道:“你如何知晓此事?”
钟药娘嘻嘻一笑:“阿娘您就别管了。”
停了停,又好奇起来的问道:“那家伙究竟有何来头?竟能让阿耶请他过府做客?”
钟药娘确实好奇。
自家阿耶刻板刚正,朝中也无几个好友,一年到头没几个客人登门。
偶尔有人不信邪的前来讨好阿耶,但那是连门口都进不来。
今日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