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可能延续陈家香火的三弟,他亦一直不敢回去查探其消息,免得给陈干带去杀身之祸。苏陌解释说道:“三舅自是建在,奈何年轻时与人争勇斗狠,伤了命根。”
陈进闻言,长叹口气,随后肃容说道:“那尔更需努力方成!”
“莫要姑负了你三个舅舅的重望!两家香火断不能断!”
苏陌连忙道:“外甥省得!”
陈进想了想,终于点头道:“既然如此,为舅便随你到那孤峰山去。”
“不过,你切不可透露为舅身份,便说长平老仆得了!”
苏陌一愣:“这如何使得,如此岂不叫人轻看了大舅男”
陈进冷笑,一脸不屑的道:“轻看又如何?为舅足足当了三十年的狗!”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难道你不懂?”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苏陌,语重心长的道:“你要记住,害人之心有无有无妨,但防人之心是万万不可少,如此方能长命!”
略微一顿,又沉声道:“为舅断不会去那皇宫!”
“她要见为舅,便让她亲自到孤峰山来,且只能一人前来!”
苏陌顿时无语。
陈进见苏陌这表情,当下重重的哼一声:“若她能为你,连为舅这大逆党都不去追究,又岂会在意在何处与为舅相见!”
“再说,天底下,哪有舅舅去见外甥媳妇的道理!”
苏陌只能点头道:“外甥有机会与陛下说一声。”
“大舅先且随外甥回孤峰山。”
陈进手掌往脸上一抹。
倾刻间,干瘦佝偻,须发稀疏吊着两只阴恻恻三角眼的陈进,瞬间换了一个模样。
佝偻的身体挺拔了不少,干瘪脸颊亦鼓胀起来。
连稀疏花白长眉,也浓密乌黑许多,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几年。
他声音变得沉稳厚实,不再沙哑的给人阴恻恻的感觉,如憨厚老农。
陈进肃然叮嘱苏陌:“切记,不管人前人后,尔唤老夫李进忠,乃长平孤寡老头,万不可再提陈进、陈海之名!”
苏陌自是惊叹不已。
这一手易容术法端是厉害。
便连自己这金丹术士都丝毫看不出端倪!
他甚至不知这是大舅的真面目,或先前那副才是大舅的真容。
从理论上,干瘦佝偻相貌,和二舅三舅一模一样,应是真实相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