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总有一朝能叫大人抓住痛脚,到时一并惩治不迟!”
冷琉汐仰慕看着苏陌,叹道:“郎君此计甚妙!”
“离间之计,非可用在郑家与董宝身上,其他门阀世家怕亦是可行!”
苏陌竖起大拇指:“大人孺子可教也!”
却想不到冷琉汐突然迟疑了下:“但如此一来,岂不是委屈了郎君?”
“那厮如此欺凌郎君,妾身反给他赐下虎服…”
苏陌笑道:“为大人谋,这点委屈算什么,且叫那董宝得意些许时日!”
冷琉汐俏脸微红,轻声道:“苏郎对妾身真个是极好的。”
苏陌条件反射一般的道:“奖励一个?”
冷琉汐不解:“郎君想要何等奖励?”
“只要郎君想要,妾身自不会不给。”
苏陌眨了眨眼睛:“亲一个成不成?”
冷琉汐瞬间俏脸飞红,啐骂一声:“郎君登徒子是也!”
苏陌哼声道:“不亲就不亲,大人骂人作甚!”
冷琉汐没好气的白了苏陌一眼:“郎君快快回去,明日还需进宫参加祭祀大典!”
“嗯,记得早早起来,不准迟到!”
苏陌顿时一愣:“我也要参加祭祀?”
冷琉汐气鼓鼓道:“红薯和鲸骨都为郎君献上,郎君能不来?”
苏陌尤豫了下:“不来成不成?”
“嗯我连官服或者赐服都没有,如何参加祭祀!”
这是真心心话。
其他官员权贵,自然以参加祭祀大典为荣,彰显恩宠地位。
但苏陌是真不想去。
社恐症患者最怕参加群体性活动。
冷琉汐却毫不尤豫的道:“不成!”
“哼,你不还有一套侯爵朝服!”
停了停,女帝又补充一句:“待妾身寻个机会,再与你一套赐服总成了吧!”
苏陌只得无奈说道:“那行!”
“我走了啊!”
女帝轻哼一声:“赶紧的!”
“嗯!”苏陌懒得给冷琉汐行礼告辞,转身就走。
结果刚转身,便听得女帝说道:“郎君等等。”
苏陌下意识的扭头。
只觉得眼前倩影一闪,唇上微微一凉,竟被女帝蜻蜓点水的偷袭了一下!
还不等他回味一番。
女帝便俏脸滴血的连推带操把苏陌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