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些大人知晓罢市的厉害,百姓恐慌,届时弹劾姓苏的,自是更有力度i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突然有人皱眉说道:“万一那姓苏的要硬来怎办?”
这话一出,马上有商贾失笑:“他如何能硬来?”
“是否开门营业,吾等说了算!”
“难不成,他能强迫吾等开门?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全清河坊数百家铺子歇业,米粮盐布铁等,皆是蚁民命脉,一日买不着便要大乱!”
“京中各坊大商,虽无停业,也捂货惜售,不叫半粒米盐、半寸布帛流入清河坊!任他有三头六臂,神通广大,又能如何?”
众人得意洋洋,突然有种掌控了天下的感觉。
感觉一旦商贾联合起来,便是朝廷都要都三抖!
有人冷笑起来:“大家也莫要大意。”
“毕竟姓苏那厮,阴狠毒辣,不可掉以轻心!”
“还有,那小兰亭姓凌的娘们,被锦衣卫吓了一下,竟便不肯停业,着实可恨!”
“待此事了结,需叫她给那姓苏的陪葬,否则他日其他商贾有样学样,吾等必内部生乱!”
“还有那王家也是可恨————”
“咳咳————王家的铺子便算了————
“恩————某听说那小兰亭,好象与仙道门派有关联?这怕不怕————”
有人不屑的道:“仙道门派又如何?”
“仙道门派,不也要吃米食盐,穿衣打扮?”
“再说,吾等背后,谁没个依仗?何须怕一个仙道门派!”
正当一众清河坊大商贾得意洋洋的议论着。
突然有人惊恐闯了进来。
“不好了!”
“清河坊的锦衣卫,闯入了四方盐铺,把盐铺掌柜给斩了!”
“阻拦锦衣卫的盐铺护卫、伙计,共一十七人全部被杀!”
“盐铺被锦衣卫的人接手,正半价售卖盐货,百姓抢着购置!”
一众商贾一听,顿时脸色骤变。
好几个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惊怒交加的大喝:“他怎么敢?”
叫得最大声的,满脸气急败坏的,赫然便是董家的大管家!
他是万万想不到,清河坊锦衣卫的人,竟如此的狗胆包天!
其他商贾也是目定口呆。
那清河坊的百户,是不是疯了?
董家的董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