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
“若是如此,他又怎么邀相公到他书铺去!”
钟李氏想了半天,脸色苦涩的看向钟隱:“妾身真想不出,此字暗藏何意!”
“估计妾身这些年,一心礼佛,不知朝廷变故——嗯,看来得找那些老姐妹聚一聚方成!”
钟隱苦思冥想半天,最后也只能苦笑说道:“为夫也是想不出来!”
说著,他眉头皱成山字:“但此子特別吩咐管家,亲手將此信交到为夫手中,其中必有玄机!” 钟李氏苦笑起来:“看来此子,真如相公所言,狡诈如狐,心思深沉!”
“怕是担心此信內容,为外人所知,才这般施为———”
钟隱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问题老夫也不知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钟李氏眨了眨眼:“要不,相公您再仔细琢磨一下?”
“例如与此人交谈之言词,又或者是陛下所言之话?是否与此字有关?”
她略微一顿:“说不定相公事务繁忙,有遗漏之处?”
钟隱哼了一声:“只能如此了!”
他目光突然落在案上的三国演义之上。
“嗯夫人说,这会不会与三国演义有关?”
钟李氏眼晴顿时一亮:“妾身看极有可能!”
“陛下刚赐相公三国演义,此人便送来密信,又乃陛下之亲信心腹———”
说著,钟李氏声音都显得有些激动起来:“嗯,妾身今夜便彻夜不眠,陪相公观阅三国演义!”
钟隱·—
什么叫陪自己看,是夫人自己想看吧?
不过,要是不弄清楚这个微字的意思,今夜怕是睡不著的,看三国演义去好了。
钟隱睡不睡得著,苏陌不知道。
反正他今晚,连番体力劳作后,睡眠质量相当的好。
反而秦碧儿、陈芊雨,腰都折断了,痛苦並快乐著!
第二天日上三竿,苏陌迷迷糊糊的醒来,下意识摸了摸弹簧床边上,却发现空无一人。
见太阳光已经从窗格子照射到床沿,苏陌伸了个懒腰,正要唤人送来洗漱物品,起床洗漱一番。
突然,柳思云惊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郎君!姐姐回宅了!”
苏陌一听,顿时精神一震:“进来!”
柳思云推门而入,苏陌马上便问:“墨儿回来了?”
柳思云重重点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