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说:“师长同志,奥列格中校、维洛尔政委和五团所有的连级指挥员,如今都在车站的小候车厅里,正在等待您的到来呢。”
“走吧,我们到小候车厅去。”我对几名德国人说完,便率先向我走去。虽然他们都不知道我让他们跟我一起走的原因,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我的后面。
小候车室的面积不大,也就四五十平米,估计属于后世的那种候车厅,里面还摆放着不少的长椅。看到我们进去,原本坐在位置上的十几名指挥员们,在奥列格和维洛尔的口令下,整齐地站起来,抬手向我敬礼。
我还礼后,伸出双手向下压了压,等大家都重新就座后,我才开口说道:“指挥员同志,今天把你们召集到这里来,是想让我身后的这名德军少尉格瑞特卡少尉,给你们讲讲德军是怎么打巷战的。”
我的话音刚落,就如同滚油锅里撒了一把烟,顿时炸开了。在鼎沸的人声中,我听到有指挥员不满地说道:“什么,要德国人给我们讲战术,凭什么啊?”
“是啊,”马上就有人接着说,“这些都是我们的手下败将,还是刚刚被释放的俘虏,他们有什么资格给我们讲课啊!”
“安静,安静,大家都安静!”奥列格看到我脸上的严霜,连忙站起来冲着自己的部下大声地呼喝起来,等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他又接着说:“大家继续听师长讲话。”
我板着脸对这帮指挥员说道:“指挥员同志,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身后的这几个德国人,认为他们是我们的手下败将,是俘虏,就没有和我们平起平坐的权利。现在我就告诉你们,我为什么要请这几位德国人来给你们讲课。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师将退进斯大林格勒,在保卫城市的战斗中,和来犯之敌展开残酷的巷战。我让格瑞特卡少尉给你们讲讲德军是怎么打巷战的,就是想让你们积累一些巷战的经验,这样可以有效地减少部队的伤亡。”
看到众人都沉默不语,我转身对格瑞特卡少尉说道:“少尉,现在轮到你了。你给大家讲讲,你们在哈尔科夫是怎样和我军进行巷战的。”
格瑞特卡连连摆手,有些紧张地说道:“师长阁下,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说了吧。”
“不用担心,你就据实说吧,我们的指战员需要通过你的讲述,来学习如何进行巷战。”说到这里,我又扭头对在座的指挥员说道:“指挥员同志们,我再提醒你们一句,格瑞特卡少尉不在是我们的敌人,从他被释放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们中的一员,我不允许任何人歧视他。在他讲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