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面。」
「这便是明日之选的真正分量,殿下。」
玄苍最后深深看了陆宇一眼,「一旦选定,您便不再只是圣子,更是某一主脉未来的擎天支柱,同时————也成了另外两脉的眼中钉、肉中刺。」
闻言,陆宇眉头微皱,沉吟片刻,道:「竞争竟如此激烈,浮屠古族内部————向来如此吗?」
玄苍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淡笑,既有感慨,也有一丝无奈:「向来如此,殿下。这便是古老大族的生存法则。」
「资源有限,权柄诱人,若无这般近乎残酷的竞争与制衡,我浮屠古族恐怕也难以屹立大千世界如此漫长的岁月。」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语气中带上一丝沉重的叹息:「但也正因如此,自大长老之后,三大主脉互相倾轧、彼此掣肘,内耗不休。顶尖的天才与资源,往往难以真正集中,总在无尽的内斗中消耗、折损。」
「以至于————我浮屠古族,已经整整万载岁月,未曾再诞生过一位新的圣品天至尊了。这,或许也是我族看似强盛,实则隐患不断的根源之一。」
说罢,玄苍轻轻叹息一声,后退半步,向着陆宇恭敬一礼:「今日所言,是老朽多嘴了。族内之事,纷繁复杂,本不该由老朽来置喙,还望殿下恕老朽僭越之罪。」
他直起身,神色恢复了之前的恭谨:「明日如何选择,全凭殿下心意。无论殿下作何决断,老朽自当遵从。」
「夜色已深,殿下早些歇息,养足精神,以备明日大典。老朽暂且告退。」
玄苍说完,再次躬身一礼,随后不再多言,转身缓步退出了庭院。
陆宇双眼微眯,目送着玄苍的身影消失在庭院门外,目光深邃,久久不语。
他没有再走动,只是静静立于庭中,擡头望了一眼浮屠界那与外界迥异、似乎永恒笼罩着一层古老光晕的天穹。
「浮屠古族,怪不得————」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几不可闻,「内斗至此,掣肘不休,空有浩瀚资源与古老血脉,却困于长老院的陈旧规矩与派系倾轧,万载不出圣品。这般固步自封,迂腐守成,如何能不没落?」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暂且压下,旋即又想起了白日里见到的清玄钧。那位清脉脉首的惊才绝艳与霸道强势,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清玄钧————」
陆宇眉头微蹙,低声喃喃,「后世数百年间,似乎并未听闻过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