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又羞又恼，可到底没敢发作，他这才彻底想起罗伊在圈里是什么分量。这人可不光是踢球的，手里攥着资本、捏着平，连环球音乐这样的巨头都在和他谈合作。更别提他一手捧红了贾斯汀-比伯、阿黛尔这些人，在圈内呼风唤雨。

他吸了口气，挤出一个笑容，语气跟着软了下来：“罗伊先生，我 我一直特别崇拜您。因为和艾玛是好朋友，总听她说起，就特别想当面见您一面，今天总算有机会了。”

罗伊脸上的笑意深了些，仿佛完全没听见强尼的话。

他又问了一遍：

“艾玛，这位是搓 …？”

强尼的笑容彻底僵住，手指在身侧蜷了蜷。

艾玛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紧：“他、他是强尼-巴内尔，很有才华的音乐人 ”罗伊这才缓缓转过视线，扫了强尼一眼：

“， nobody，你的朋友？”

“nobody”在英语里的直接意思是“小人物”或“无足轻重的人”。

他的目光又落回艾玛脸上，带着点随意追问的意思：“你的朋友？”

艾玛的脸色更白了。

她几乎没犹豫，声音不大但清晰地否认：“其实 也不算特别熟，认识不久。”她甚至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了和强尼之间的距离。

强尼站在原地，感觉血都冲到了头顶。

罗伊叫他“无名之辈”的羞辱还没消化，这个几天前还和他耳鬓厮磨、差点就要一起过夜的女人，此刻竞然当着他的面，急不可耐地撇清关系。

“0k”罗伊轻描淡写地点了下头，目光掠过强尼时没有任何停留，“最好不是。他这种人，没什么价值他转向艾玛，语气自然地转换，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现在有空吗？一起吃个晚餐。我知道梅费尔有家不错的餐厅。正好补偿一下之前的怠慢 ”

“我一向很重视切尔西的球迷，和朋友。”

强尼僵在原地，看着那两人的背影。

他这辈子都会记得这个晚上，这几乎把脸踩进泥里的屈辱，他大概也许下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类似的誓言。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艾玛快步上前，几乎是抢着按住了开门键，侧身等罗伊先走进去。

罗伊擡起手臂时，她没有任何犹豫，极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身体微微贴向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