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多，门德斯的经纪公司，事实上已经提前好几年，稳稳坐上了足坛经纪人领域的头把交椅。

别人还在用经验和人脉摸索时，他已经用上了更“聪明”的工具，手握最耀眼的王牌，把未来的游戏规则，握在了自己手里。

夜色渐深，萨里郡的宅邸里，罗伊和门德斯坐在长餐桌前，晚餐已近尾声。水晶吊灯的光映在红酒里，微微晃动。

“切尔西那边，”门德斯放下餐巾，语气认真起来，“是真的想要卢卡&183;莫德里奇。”

“说到他 我05年冬天亲自跑去东欧那趟，可不止是“接触’那么简单。”

“东欧足球的水，比我们想的深得多。你坐在谈判桌前，根本分不清对面那个自称俱乐部主席的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话事人。我当时盯上了莫德里奇，也见了他当时的合作者兹拉特科-拉契奇。说实话，我觉得他不是什么难对付的人物，没想到碰了钉子。他不接受，那我就想，干脆绕开他，直接去接触俱乐部和球员本人。”

“但我没想到，看上那个克罗地亚瘦小子的，不止我一个。你想直接砸钱挖人，想绕过那些盘根错节的规矩，立刻就有人用更直接的方式来告诉你不行。”

“结果，车开到半路，忽然就被几辆车别停了。下来的人话都不多说，直接掏出自动步枪，对着我的车就是一顿扫射。”

“司机反应快，猛打方向盘冲了出去，车身被打成了筛子。后来才知道，是触动了当地某些人的利益。他们觉得这生意，不该这么“直接’做。”

“所以你看，罗伊。有些钱，看着好赚，可你得有命把它带出那条街。”

罗伊听完，笑了笑问：“那后来这事怎么解决的？”

门德斯没直接回答，只是擡起手，指了指餐厅墙上一张装裱起来的照片。

那是2005年夏天，罗伊、穆里尼奥、彼得-肯扬，还有老板罗曼-阿布拉莫维奇，四个人在伊斯坦布尔的海边，一起举着欧冠奖杯的合影。

游艇的舷灯下，每个人的笑容都带着一种纯粹的、胜利者的张扬。

“后来？后来我们走了另一条路。阿布在东欧那边，资源很深。而且他做事 你知道的，从来不是非黑即白。有些我们搞不定的人，对他来说，可能就是几句话的事。”

“从那以后我就懂了，有些地方，光有钱和胆量不够。你得有“那个人’点头，或者，你得是“那个人’的朋友。”

罗伊安静地听完了门德斯的话，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