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废弃的小型狩猎营地,由几间简陋的木屋组成,周围是茂密的灌木丛和低矮的橡树林,极其隐蔽。
绑匪有七八个人,都戴着面罩或滑雪帽,行动间有明显的分工和纪律,有人在屋顶用望远镜瞭望,有人负责巡逻,还有人专门操作着几台似乎是用来干扰或监听信号的电子设备,显示出一定的反侦查能力。
罗文被单独关在营地最靠里的一间小木屋里,手脚被专业捆扎带绑着,嘴上也封着胶带。
木屋里除了一张行军床和一个桶,别无他物。
他听得到隐约的动静,却完全不知道其他孩子被关在营地的哪个角落,更别说接触或者商量什么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硬来只会让情况更糟。
这种无力感很折磨人,但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恐惧上移开。
他闭上眼睛,开始拼命回想从昨天被绑到现在的一切细节:绑匪的面包车颜色和气味、路上模糊瞥见的路牌碎片、开车的大概时间、中途停顿时听到的远处火车声、这些绑匪之间偶尔交谈时用的零星词汇和口音、还有他们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
他像过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遍遍重温这些碎片,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可能有用的线索。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
记住一切,等待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