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这种状态反而让他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带着侵略性的魅力,像一头在暗处计算着猎物的猛兽,精明又危险。
她看着,心里有点发怵,又忍不住被吸引。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几天跟着罗伊,她算是开了眼了。
他们在一个富得流油的国家,被当成顶级贵宾,住的、用的、见的,全是她以前在杂志上都不敢细看的奢华。
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当初谢丽尔那么疯了一样,急着用一纸婚书把罗伊拴死。
谢丽尔看到了这个世界的一角,就想死死抓住,结果呢?
把感情弄丢了,人也丢了。
可她心里也清楚,自己看到的,恐怕也只是冰山浮在水面上的一角。
那些她没资格进去的房间,那些罗伊独自去参加的会面,门关得紧紧的,里面谈论的财富数字,是她连想都想像不出来的量级。
那是另一个维度的事,和她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厚厚的墙。
所以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只被驯养好的、昂贵的宠物,温顺地坐在这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看着角落里那个沉默的男人,和他手里那杯大概已经不怎么冰了的冰水。
过了很久,角落里的身影终于动了一下。
罗伊缓缓站起身,把手里那只空杯子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他像是终于把心里那团乱麻理清了,肩膀松懈下来,脸上那种紧绷的、带着寒意的神情消失了,又变回了姬丽熟悉的、带点慵懒和掌控感的轻松模样。
他转过身,看向姬丽。
她还穿着那身行头,阿联王室特意备下,让她跟着罗伊去慈善晚宴露脸的那套礼服。
裙子料子是好料子,泛着细腻的光,裁剪也得体,该遮的地方都妥帖地遮着,袖口拢到小臂,领子也开得不高,一副端庄模样。
可这身衣服穿在姬丽—哈泽尔身上,那股子劲儿是藏不住的。
贴合的腰线,行走间布料隐约勾勒出的长腿线条,还有她微微仰起脸时,脖颈到锁骨那一截光滑的弧度。
规矩的款式,反而衬得底下那股饱满的、呼之欲出的生命力更扎眼了。
她坐在那儿,灯光落在她身上,眼里漾着一点水光,嘴角含着很淡的、等待的笑意。
她以为罗伊忙完了,总算要过来,靠近她,触碰她。
但罗伊的心思显然不在这头。
他心里那笔财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