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亚洲的许多商业拓展,可能遇到的官僚壁垒、地方保护甚至恶意竞争,都将被这道无形的「友谊」屏障极大地削弱或化解。
这是用钱买不到的东西。
与此同时,王储对海国家投资逻辑的隐含解释,那种源自石油枯竭焦虑的、全球布局的敏锐与凶猛,也击中了他。
这和他自己的理念不谋而合:用今天的优势,不计代价地押注并塑造未来。
对方拥有的,正是他最需要同时也最难以快速积累的,近乎无限的资本、全球性的网络,以及一种国家层面的战略耐心。
然而,一种本能的警觉也随之升起。
这份「友谊」的代价同样巨大。
一旦绑定,他的商业帝国将不可避免地被打上「阿联」的烙印,他的个人品牌将与他们国家的形象深度纠缠。
这能带来巨大的推力,也可能在未来某些国际风云变幻时,成为难以摆脱的负担。
而且,与这样的「朋友」共事,主导权的天平将非常微妙。
短短几秒内,这些利弊在他脑中激烈碰撞。
他并没有立刻举杯。
而是擡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王储,用他那种惯有的、略带斟酌的语气说道:「殿下,这的确是一份令人难以拒绝的展望。「朋友」这个词,意义非凡。」
他稍微停顿,仿佛在衡量词语的重量,「在我举起这杯酒之前,或许我们可以更具体地谈谈,在这份友谊」中,各自的角色与边界。」
他没有表现出狂喜或畏缩,而是用一种近乎谈判的姿态,将那份巨大的、略带压迫感的「馈赠」,拉回到了他更熟悉的、需要清晰条款的「合作」层面。
他在接受橄榄枝的同时,也在试探性地划定自己的领地。
穆罕默德王储似乎预料到了罗伊的谨慎,他微微颔首,示意专家团队稍退。
侍者再次为双方的酒杯斟满。
「罗伊先生,你的谨慎是明智的。那么,让我们谈得更具体一些。」
王储的语气变得如同谈一笔重大但公平的交易,「我们提出的初始合作框架是:由阿布达比投资局牵头,联合其他几家主权基金,向你的r0ix」控股公司注资5亿美元,换取30的股份,并拥有未来在特定项目上的优先跟投权。以此为基础,我们共同成立的新合资公司,你个人占股51,拥有运营主导权;我们占49,提供资本和渠道支持。」
他停顿了一下,自光坦诚:「我们充分尊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