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人的感觉不是参与」了传奇,而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标准,重铸」传奇的尺度。这或许才是他最独特、也最令人震撼的地方。」
「哈哈,照这个思路下去。」
那位幽默的解说员笑着把话题推向了更夸张的境地,「我们恐怕得惊动梵蒂冈了。既然贝肯鲍尔是凯撒」,罗伊若是奥古斯都」或查理曼」那么按照历史剧本,似乎还缺一场加冕礼。」
他模仿着庄重的口吻,眼里却闪着戏谑的光:「也许,该请教皇在圣彼得大教堂,为他举行一场特别的仪式,不是为神圣罗马皇帝,而是为足球世界的皇帝」加冕。毕竟,他若真能集齐所有王冠,统治的疆域可绝不比任何帝国小。到时候,欧冠奖杯是权杖,金球是皇冠上的宝珠,世界杯那就是教皇亲手为他戴上的帝冕本身了。」
「当然啦,这只是我们这些评论员在决赛前夜的胡思乱想。真正的加冕礼」,还得看明天晚上在法兰西大球场,他和他的球队用什么方式写下结局。至于称号?历史总会找到最合适的那个,留给后来人争论。而现在,我们只需要准备好见证。」
莱蒂西亚听着解说员越来越夸张的脑洞,从「奥古斯都」到「查理曼」,甚至扯上了教皇加冕,不由得被这荒诞又充满想像力的调侃震惊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但随即,那股震惊便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再次被电视里那个熟悉身影所代表的、已然如此遥不可及的成就深深震撼。
她停下瑜伽动作,盘腿坐在垫子上,目光仍停留在屏幕上那个跑动的身影。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那笑容里有感慨,有遥远的怀念,或许还有一丝释然。
她对着电视机,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带着笑意轻声说:「明天祝你好运查理曼。」
说完,她自己都被这个临时借用的、过于恢弘的称号逗乐了,忍不住低下头「哈哈哈」地轻笑出声,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轻轻回荡。
这笑声冲淡了之前思绪的凝重,仿佛将那个被媒体和舆论推向神坛的形象,又短暂地拉回了一丝人间烟火气。
2006年5月17日,巴黎圣丹尼斯法兰西大球场外,已经聚集了成千上万的切尔西球迷。
他们身着蓝色球衣,挥舞着旗帜,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前的兴奋与期待。
球迷们齐声高唱着过去两年里,因罗伊而诞生并响彻斯坦福桥的专属战歌。
这些歌声,是这位超级球星为这支球队刻下的独一无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