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线确实收得极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几乎所有人都堆在禁区内外,留给罗伊冲刺和做文章的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但此刻,在0比2的巨大落差和恐慌情绪下,部分球迷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们只看到球队落后,而他们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关键先生」,还没能站出来拯救球队。
这种将矛头指向绝对核心的急躁情绪,本身恰恰说明了切尔西在过去建立的统治力有多么强大,以及此刻的困境有多么出人意料。
眼前这有些苛刻的指责声,虽然只是少数,却隐隐指向了一个未来—这个世界的切尔西,恐怕也终将患上一种「富贵病」。
这种病,在那些长期屹立于顶峰、习惯了胜利的超级豪门身上很常见,比如皇家马德里。
症状就是:球迷的胃口会被养得越来越刁,耐心会越来越短。
他们习惯了赢球,习惯了球星闪光,习惯了碾压对手。
一旦比赛不顺,哪怕只是暂时的落后或场面僵持,不满和挑剔的声音就会立刻冒出来。
他们会忘记对手的顽强,只看到自己进攻的「不力」。
会忽视战术的克制,只盯着球星某段时间的「沉寂」。
胜利被视为理所当然,任何一点波折都变得难以忍受。
今天的零星抱怨,就像是一个最初的征兆。
它预示着,随着切尔西在这条无敌道路上越走越远,它所承载的期望也会越来越重,来自看台的要求也会越来越严苛。
想要长久维持这样的王座,球队不仅要战胜对手,或许在未来,还要学会应对来自自己人那越来越挑剔的目光。
这种「皇马症」,或许就是持续成功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
看台上,一个年轻球迷彻底红了眼,他指着罗伊,唾沫星子几乎要飞溅出来,声音尖利地盖过周围的喧嚣:「罗伊!你他妈对得起谁?!一年几百万英镑的顶薪让你赚了!放假跑去苏格兰,包下一整座庄园潇洒的是谁?!跟《太阳报》那个最火辣、最风骚的三版女郎姬丽—哈泽尔睡觉上头条的又是谁?!」
他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钱你一分没少拿,风光全让你占了!可到了这要命的决赛,你的腿呢?你的本事呢?!喂狗了吗?!」
他猛地擡头,死死盯着计分牌旁边跳动的比赛时间,那数字仿佛在灼烧他的眼睛:「看看!看看现在几点了!上半场马上就完了!我们他妈还输着两个球!你就给我们看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