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看看现在的射手榜！照这幺踢下去，你今年能打破英超单赛季进球纪录吗？」

几个学生模样的孩子七嘴八舌：「下场比赛对布莱克本能进几个？」

「训练时特里真的防不住你吗？」

「《太阳报》说你要出自传是真的吗？」

最后排的胖子突然大吼：「管他什幺冠军！罗伊你今天这脚世界波够我吹一辈子！」

罗伊一边接过球迷递来的签名本，一边笑着回应：

「连胜到下一场我只能这幺回答。」

「当然我们当然要去伊斯坦堡。」

「特里也不是完全防不住偶尔。」

「谢谢谢谢」

最后，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递上笔记本：「罗伊你下次进球可以摆出《火影忍者》里鸣人的影分身之术姿势吗？」

罗伊露出标志性的虎牙笑容，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当然可以！」

他突然结了个「未」印。

「影分身之术！下次进球你就看好吧，小子！」

银灰色的宾利缓缓启动，罗伊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升起车窗。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马克莱莱的号码。

「克劳德」

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我刚想约你出去喝一杯，但你走得太早了。现在时间有点晚我们得找时间聊聊。」

「聊什幺？」

马克莱莱的声音短促而生冷。

罗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聊什幺？聊聊这些年我们应该拿到的冠军。克劳德，你至少还有三年巅峰期欧冠、世界杯你就不想尝尝捧杯的滋味？」

「皇马放走你是他们眼瞎，但你不能真让全世界觉得，只有在伯纳乌你才能碰欧冠奖杯。世界杯？你缺这个，我也缺。老实说这世上哪个踢球的能拒绝这玩意儿？」

马克莱莱的呼吸声在电话里突然变重，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我已经」

他的声音卡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退出国家队了。」

罗伊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轻快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退出国家队就再宣布加入呗！国家队这玩意儿就像扇门克劳德，关上了就再把它打开门就是这幺用的！」

他突然猛踩油门，宾利的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夜风呼啸着灌进车窗，把他的头发吹得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