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涵的面色也恢复了些许,谨言既有些欢喜又有些忧愁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只盼望着公子快些醒来。
感受到疼痛渐渐消失,周身的僵硬之感也略有缓和,淮文涵这才睁开眼睛,见到满嘴鲜血的绝美女子正附身趴在他的脖颈处吸出血液后转头吐掉,虚弱的抬起手阻挡道“多谢姑娘救我。”
“你既然醒了就说明没事了,哎,不用谢我,现在当务之急是怎样才能离开这里,不能再让你受伤了。'她翻身坐在地上,擦干净了嘴上残留的血迹,有些厌恶的呕了几声道“这是什么鬼,太冰了,这要放在现代,都能做冷冻柜了,老娘的牙都要冰掉了。”
“姑娘,你没事吧。”淮文涵支撑着手臂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后,伸出手轻轻拍打起来,如今怕是也不能遵守什么礼仪了,两人之间已经发生如此亲密的接触,若是不娶之为妻岂不是有负于她。
“没事,你不用拍了,我跟你说。”她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来,转身对着他说道“一会不管遇见什么你都不要动,要意志坚定懂么?”
“嗯。”淮文涵点头硬道,他脸色极为苍白,身体也有些不稳。
“我得想办法把你弄出这里。”祝艺菲顺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没关系,跟你在这里我不怕”他望着她的侧脸突然说道。
“我怕啊,这玩意厉害的很,若是保护不了你让你gaover了,我岂不是要内疚一辈子?走,咱俩先找个地方坐下。”说着祝艺菲跑到一块小墓碑前其推倒后坐在上边招呼淮文涵道“过来坐下歇一歇,我给你上上课。”
淮文涵听话的过来坐在墓碑上,这还是第一次在这种怪异的场景之下,不过现在倒也有些适应了,温柔的将她一缕垂下的头发不着痕迹的抚好
祝艺菲已经捡了个断木枝在地上比划了起来“你听我说,这个地方呢有个特点,那,你看不论你怎么走都逃不过这个一桑一柳护着的烂坟方圆十米之外,也就是说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搞不好是个什么阵法之类的,也可能是鬼打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几只鬼物,控制你做些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去做的莫名其妙的事情,还有那个小孩和红衣女子是每场必出现的主要人物,那个小孩会咬人,而且还自带毒素,那个红衣女鬼呢长得很俊俏,估计是用来勾引像你这样的男人,但因为我是个女人,所以她嫉妒我的美貌想弄死我结果又打不过我,哎,想必每次死在我手上她也很郁闷,好了,言归正传,我觉得”
正当祝艺菲滔滔不绝,唾沫横飞时,身后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