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还在想,清晨出去吃早点时,路边那个死道士说老娘面堂发黑,今日有血光之灾,她还一脸鄙视,结果,尼妹的!居然应验了!
该死的道士!居然诅咒我!该死的道士。祝艺菲终于昏了过去。
嘀嗒,嘀嗒,嘀嗒。
水声自耳边响个不停,烦躁的用双手捂住耳朵继续睡着:“呃嗯啊。”
几声呻吟在寂静中显得尤为突兀,自然也毫不留情的钻进了她的脑海,朦胧的意识稍稍有些知觉,只感觉周身很是阴冷,却没有风,她习惯性的说了句:“老弟,怎么把空调开这么大。”便伸手去拽被子,摸索了许久,非但没有那软软的暖暖的被子,反而触手冰冷,坚硬异常。
“硬?席梦思?”
祝艺菲猛睁杏眼,周遭漆黑一片,正如传说中的伸手不见五指,摸摸身下,皆是冰冷僵硬的石板,有些地方还不慎平整,硌得她身体发麻。
而那叫床样的呻吟声就在她不远处,无尽的恐惧疯狂席卷而来,她闭眼复又睁开,猛的坐起身,意识终于彻底清醒:“我t不是在卫生间摔倒了吗?不是应该躺在卫生间或者医院吗?这是啥么鬼?难道是我脑子摔坏了?”
“大夫,快来看看,我好像摔傻了”话到最后,她有种疯掉的赶脚。
也许是她的动作弄出了声响,或者她的呼喊起了作用,杂乱之声暂停,另一个温和的声音却响了起来“你醒了?“
她反射性的回道:“废话,老娘也不能晕一辈子。”不过马上就觉得有些不对,这乌漆麻黑的,这触感,这声音,绝对不是幻觉,难道她被绑架了?
恐惧敢袭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你你,我没钱啊,我家里也没钱,大哥,你放我走吧,我不会报警的。”转念一想,不对啊,她是在家里昏倒的,歹徒咋知道她晕倒了?而且他家是二十二楼,小区的安全性暂且不提,单说她家住在最顶层,还是三层防盗门加上那仿若蹲监狱的保险栏也不可能啊。
再说了,家里穷的要死,耗子进去转转都得哭着出来,干嘛绑票她?难道是劫色?想到此处虎躯一震:“要是个帅哥还好,要是个残次品,老娘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抗争到底。”
尚未及言语,那个声音又响起:“没事就好,玉儿,你化形不易,要有些耐心,等我片刻,待我再去抓几个活人补气,继续帮你化形。”
这次他的话稍长,其间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却也显出他的虚弱,仿佛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重症监护室中那些刚被抢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