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祝艺菲的手中。
“居然如此容易”她握着那长鞭似的龙筋,不轻不重,触手皆温,隐约竟鼻头发酸,想流泪。
“你没事吧”她止住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晓得自己这双眼睛乃是妖王之目,太轩筋与之命脉相连,自有其数。
书墨摇摇头,抬掌接住虚空飘落的一缕墨发,测过的脸角,皮肤异常白皙无瑕:“我没事,想不到菲儿你居然如此厉害”
“若是真的厉害,便不会连一个魔王的附魂都打不过”她长叹一声,低低说道。
“那千面僧并不是普通的王级魔,你现在还未感召天意,得九天神力星宿感召,自然要比他差上许多”
“你既知晓他的来历,为何还要躲闪不说实话?也是,你与他同为魔类,如今却费尽心力帮我,倒有些说不过去”
“非是我不肯多说,而是你的性子我太过了解,若是你真一怒之下闯到魔界去追杀千面僧,我又不能保全你,先前为你寻那昙道之种已经耗费了许多魂力,菲儿,这个世间,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相待”
“你说什么?什么昙道之种?”祝艺菲心中惊骇,莫非自己断去元婴又可重生还轻而易举修成九丈金身竟是因这昙道之种?
“不要问了,现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快速集齐其他两件宝物,我也好有个躯壳”书墨言罢,转身化成一团黑气朝着极地往界的出口飞去。
祝艺菲心中有几分惊诧,更多的却是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若书墨真救了自己,倒是又欠下一桩情分来,如今他急于寻觅妖王的尸身,那自己唯有全力以赴罢。
想到此处,她架云急坠而去,鹿骞等人也尾随其后。
有书墨带路,极地窮界和极地无界不过百日便相继寻到,琉璃骨,玉昆皮四物皆在落在她的手中,祝艺菲方才感觉自己的血脉之内似有一股怪异的力量在不断躁动。
最后来到中极之地,书墨便道:“还记得你在妖王墓石门之上看到的那个图案吗?”
“记得”她点点头,望着脚下一片似沙似油般的黑土,方圆百里寸草不生,便是连只蝼蚁都未曾见过。
“用你的剑将那图案画出来,便是妖王墓的入口”
祝艺菲点点头,手握婳魂剑向下急速画了起来,黑土之上尘埃肆意,不多时一片十分繁复的图案出现,书墨长臂一伸,将她揽在怀中轻身后退数米之远,那图案之处骤然塌陷,掀起万丈黑色的风暴,不多时风暴渐熄,现出一条幽深曲折的隧道,仿若直通地心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