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一二的女子,良帝看得痴呆了片刻,小心将那画拾起,啧啧称叹道:“若得如此佳人,又何较江山成空”
“陛下,这女子奴才见过”一旁的大侍偷眼瞧了下,小声道。
“哦?你确定?”良帝一个激灵,从美色中缓过神来,转头问道。
“这女子就是太子韩王帐下的一个军师,几日前日还与那虚谷子在两军阵前斗法,陛下派奴才去给国师送诏书的时候,正见她功夫了得”那大侍者察言观色道。
“不会吧,这副画看起来年代相当久远,若真是她,恐怕现在都已是红粉骷髅,又怎还活在世间”
良帝叹了口气,撩开皇袍忽然坐在地上,又命一小太监跪在地上,将画放在其背上,仔细端详,许久方道:“这画是炎武国年间之物,并且是出自帝王之手”
“不,不会吧,陛下,那炎武国至今都有万年之久了,这画如何能保存到今日”大侍不可置信的道。
“这画的确是炎武国某位先帝所作,只是这印章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了,朕也很奇怪,一副能保存万年的画,曾经定是被当做至宝封藏”良帝言罢,忽然瞧见那落在地上的玄玉盒子,大侍急忙将那盒子拾起,双手奉上。
良帝将那盒子拿过,在掌心内把玩了片刻,突然拉住大侍的衣领问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陛下,什么,什么真的?”大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哆嗦的问道。
“在阵前见过她”
“啊?回禀陛下,奴才真的见过,就跟这画上之人一模一样,长得就跟天上掉下来似得,连国师都瞧的不错眼神儿”大侍掐着嗓子道。
“去你的混账东西,国师也配”良帝言罢,突然起身,整理了下衣襟道:“明日一早,朕要去观战”言罢,抬腿便行了出去。
“皇上,皇上,这画”
“给朕好好收起来,送到御书房”
“皇上,皇上,那上官美人”
“传旨,朕要修炼法术,修身养性,从此不近女色”良帝言罢,甩开袖子,大步流星的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