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卜算之事物太过受限,否则又怎会遭此灾劫?不若”
“你说的对,这个仇我记在心中了,将来若有一日,让我算出此人事谁的,定要将其碎尸万段”小和尚话还未尽,祝艺菲便站起身来,恨声说道。
小和尚欲言又止,怕这一桩伤心事沉溺太久,不利于修行,遂劝道:“我们还是快些会军营吧,如今那良国请来高人摆下陷门阵,又将赤练挂在城墙上,今已达七日之久,若是再不破阵相救,稳定军心,你这一番行凡筑道怕是到此便毁了”
“对,还有赤练要救”祝艺菲收拾好心情,望了望那方雪潭,痛小和尚挥泪而别,一个昼夜的功夫,驾云回到军中,见夜色苍茫,数座军帐内灯光大亮,却鲜少见到人影,顿觉有些不对。
两人进到韩哲的议事帐内,见善迹,王释,韩哲都在,却不见了鹿骞和榛子孩,又几分垂头丧气的模样,羽眉微皱,问道:“这是发生了何事?”
二人一路太过急切,几乎是到了营帐门前方才落下,也未掀帘子,直穿而入,未露一丝声响,甫一说话,便将众人惊动,一见是她,王释立即站起身道:“今日辰时,章小帅和陆将军都进了那陷门阵,至今未出,若是让我上阵拼杀还行,似这等破阵之术,实不擅长”
“哦?带进去了多少兵马”祝艺菲问道。
“不足一万”善迹答道。
“那摆陷门阵之人是何来历?”小和尚搓了搓光滑的下巴,清秀的眉目难得严肃起来。
“不晓得,好像是被称作什么囫囵大仙,道行在我之上,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王释有些脸红道。
“你带我去瞧瞧”祝艺菲说着,对韩哲点下头,便跟着王释行出军营。
韩兵驻扎之地距离城墙不过七八百米远,遥遥望去,城墙之上搭兵建矢,鼓楼之上布满人影,灯火通明。
而在那城门之前,左右分列方阵,当中高搭一座四角法台,左右各置一橙色四角悬幡,幡下坠着符纸,燃着淡蓝色的微火,只徐徐的烧着,却好似永远也烧不完那符纸一样。
法台之上,虚空中悬着一方蒲团,其上端坐一道者,倾颜俊面,双手捻掐诀咒,头顶一道橙色光柱直通霄际,莹莹盘着几道淡绿色灵息,似有草木之芬芳四散开来。
祝艺菲打开法眼一瞧,见其乃是一枚宝顶葫芦,六千三百年道行,却以草木之身结丹,实是难得之辈。
法台之下看似空旷,实则寒风阵阵四起,打着旋转在空地周围,祝艺菲飞身上前,悬空而立,伸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