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既然不是什么宝物,我留着也没用了”小和尚嘻嘻笑着,跑到一颗树下,片刻刨处一个坑来,将那袈裟埋了进去。
“你怎么不穿僧袍,反倒是一身白衣?”祝艺菲见他自从临仙界归来之后始终是这身装束,有些不解道。
“素色为空,对于我来说,穿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裹住皮囊便可,再者我这身衣服可是麒麟宗宝器库内的封禅神衣,刀枪不透,水火不侵,妖邪难近,是件难得的宝物“小和尚站起身,扑打着手心上的泥土得意道。
“哦,原来如此啊”祝艺菲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嘲讽他。
“哎,妖女,你要不要,我再去给你弄一件”小和尚见她转身向军营内走去,急忙两三步跟上,嬉笑道。
“算了吧,你一个出家人,总是偷人东西不太好,我便不要了”
“哦,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二人一路打闹着回到营帐内各自休息。
第二日一早,祝艺菲正起身穿衣,便听到门外擂鼓三通,号角声响久不绝,稍稍整理一下,便行出军帐,只见青州城门大开,从内浩浩荡荡行出数万良兵,列方阵于前。
又一声鼓响,中军突分两路,当中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来,一个红衣小将,手持日月戟,缓缓行来,身后还跟着三位年纪稍长些的老将,面孔陌生,连曾在京都游学的善迹也认不出是良国何人。
红衣小将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铜色甲胄,脚蹬云纹翘尖履,面白如傅粉,卧蚕眉,铜铃眼,带着红缨帽,手中的兵器更是寒光烁烁,威风凛凛。
骑着一头乳白色的大象,大耳如扇,身若城墙,每踏一步,地震三响,两颗白牙长如人臂,来到两军阵前,仰头一声长啸,似虎鸣重霄般,平地大风忽起,吹的人睁不开眼。
观望台上,韩哲见此,大惊道“这等英俊少杰,我怎从未见过?”
祝艺菲冷笑道“这是个妖精,三千五百年道行,不足为奇”
韩哲一听,颇有些尴尬,不再言语。
鹿骞将手中的玉琼降龙宝剑一挥,大声喝道“哪个后辈,报上名来”
“吾乃长水山虹霓大仙,尔等是何人?”红衣小将气势汹汹,也大声喝道。
“啊,那个,我是你鹿大爷”鹿骞笑呵呵的用手背擦了擦已经长了些许胡茬的下巴,止住风沙划过皮肤带来的干痒。
红衣小将一听,以为对面是头鹿精,大家都是吃草的,便放下心来,说了声“请指教”提着日月戟,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