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怎么,就这点本事,良军也不过如此”
此话刚落,又一小将提马纵横而来,还未道跟前,众人只见水色的光华一闪,噗嗤一声,鲜血四溅,那小将整个人从头到脚被劈成两半。
两匹战马受惊,抬起前蹄呼号几声,便冲向无人之处狂奔而去。
观望台上,韩哲十分震惊,就见鹿骞手气剑落,接连斩杀了七八个将领,面不红气不喘,一身银色战甲,头顶红缨在风中飞舞,嬉笑怒骂间,颇有几分从容,这陆定比之先前强悍太多。
陆家军可是接连呐喊,士气瞬间高涨,每斩杀一个将领,都呐喊助威,擂鼓之声不断,似乎,此战的胜负结果已有分晓。
良军将领正要继续上冲,祝融终于开口道“莫去送死了,击鼓,开战”
一声令下,鼓声震天而起,两军直冲而上,相互交汇,厮杀,尘烟弥漫,战马呼啸,刀枪剑戟碰撞之声不绝于而,呐喊助威之吼更是接连不断。
鹿骞一人手持玉琼降龙宝剑身先士卒,从中间杀出一条十几米宽的血路,带领一队冲入敌兵方阵正中,将其军彻底大乱,两侧各有一队包抄。
良军哪见识过这种打法,见前后左右都是敌兵,瞬间乱了阵脚,甚者开始不顾一切,自相残杀起来。
祝融在轿子上站起身来,怒喝三声,却不见有人听从,登时冷笑,抬手一挥,只见平地忽起黑色的风暴,从三面袭来,瞬间将韩兵吹的东倒西歪,本来高高竖起的旗帜也纷纷落地。
站长之上,进退闻鼓,胜败看旗,一些还未明白过来的将士见己方阵营的军旗已倒,登时生了退意。
“原来是你这个妖人在捣鬼”鹿骞非等闲之人,早在鬼界修习法术,千百年来已成半仙之体,如今魂魄归位,借助肉身灵气补给,对此风无所畏惧,腰身一转,伸脚踏鞍,身子腾空而起,飞上祝融的轿子,提剑便刺。
那祝融瞳孔一缩,似是非常诧异,身形微动,实体化虚,便成一团黑烟,躲开了攻击。
“军师,发生什么事了”韩哲见下方一片黑烟缭绕,几乎瞧不见人形马影,只是略高的轿子上,白衣白发的祝融正与鹿骞打的不可开交,两军的旗帜都倒在地上,几乎除了呼啸的黑风瞧不见任何其他的色彩。
祝艺菲抬手一拍,掌心一道驱风符飞出,瞬间污瘴散尽,目光清朗起来。
只见空旷的战场上躺倒一片,尸体还是良军的居多,不过韩军也没讨到多少好处,这一场仗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祝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