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到韩哲的半分汗毛,这下祝艺菲可真的着急了起来。
干脆,现出了凡身,挨家挨户敲门去问,只可惜,家家房门紧闭,就算是说几句话都是隔着窗子,根本无法打探到他半分消息。
正在此时,一队士兵从镇子正中的街道口处抬出两条凉席子卷起的死尸,领头的瞧见她眉头一皱,上前道“姑娘,可是外地来的?”
祝艺菲点点头,羞答答的行了个礼,使自己瞧起来像个正常的大家闺秀。
“此地危险,姑娘还是快些离开的好”那领头的见她衣着品貌不凡,又很知书达理,说话的语气便放柔了许多。
“我是来寻亲人的,大人可曾见过一个八尺多高的,十七八岁的少年,相貌清秀,穿着白衣,呃,说话有点有气无力的模样”她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韩哲的模样。
“姑娘,你的那位亲人可是也从外地来的?”领头的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眉问道。
“啊,对,好像生了病”
“这神木县正在闹瘟疫,你那位亲人若是生了病,应该是被关在地牢中,我们刚从那地方出来,十有八九,他时没救了,我劝姑娘”
“啊,没事,大人可否带我去找他?”祝艺菲说着将掌心中的几片金叶子塞到了那领头的手中。
那官兵一愣,随即退却道“姑娘,我们被困在城中,早晚都是死人,到现在,还要这银钱之物有何用?”
祝艺菲一愣:“朝廷没有派人来管理么?怎么会将你们圈禁在此?”
“朝廷,哼,先皇刚驾崩,太子便死在了治水的任上,现在的新皇是十五王爷,正在筹备登基大典,哪有空管我们的死活”领头的道。
祝艺菲见他却是心灰意冷,竟敢光天华日之下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想来这也是被新皇伤了心了。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大人了”祝艺菲又行了个娇滴滴的礼,便跟着那领头的来到了关押死人的牢房。
据他介绍,这牢房里的死囚因为没人照管,所以一得上瘟疫,便都死光了,如今都是用做隔离房,几乎整个县城感染的人都被关在了这里,不允许送食送水,只等死去后,便搬出尸体,去城外烧掉。
这些都是朝廷的命令,祝艺菲听的万分生气,连个大夫都不给配,非但如此,还不允许家人探望,不给食物和水,就算是好好的人,也撑不了多久。
这十五王爷可真是‘爱民如死’啊。
凡尘之事,若是与她没有因果,不能无端招惹,可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