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丸宫之内歇息,切勿控制其肉身,他自会跟随我左右”祝艺菲对着王释道。
“好嘞”王释面带喜色,一个转身没入王秀才的泥丸宫之内,消失了踪影。
“仙子,我们的肉身不会也是这样吧”榛子孩有几分嫌弃的看了看满身脏污的王秀才,呆愣的模样,更如智障残疾一般。
“你们各有因果前缘,莫要着急,再需八日,便可了结”祝艺菲笑道。
暗处,一双诡异之目隐匿在树梢之上,将这一切尽收眼中,一张苍白至极的面孔微微裂开唇角,露出一丝狠厉的笑容,嘻嘻嘻嘻的细微声音仿若虫鸣般,在深夜中显露出几分突兀。
“谁?”祝艺菲眉头一皱,纤指一身,一道粉光打向身后的一丛矮木之中,却并未发出任何哀嚎惨叫之声。
“仙子,怎么了?”赤练蛇王显出火红蛇目对着四周观瞧片刻,也蹙了蹙长眉。
“没事,看到什么没有”
“没有”赤练蛇王摇摇头继续道“不过,刚刚的确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嗨,就你那丑陋无比的信子,能有什么用处”榛子孩嗤笑道。
“哼,那也比你没什么感觉好,小屁孩”赤练蛇王有几分恼火,回呛道。
“谁说我没什么感觉,不过就是个白脸的女人罢了,蹲在草丛里,估计是在小便”榛子孩不屑的道。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这么好唬弄,若真是个普通的村妇,怎么可能逃跑的这么快,没用就算了,智商还如此堪忧”赤练蛇王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说话也开始愈发不留余地。
“你”榛子孩气得小脸通红,连红色的肚兜都忍不住向上翻了起来。
“白脸的女人?”祝艺菲纤指抚了抚下巴,杏眼微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