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为渺小的自己正睡在一朵粉金色的莲花心内,未着寸缕的身体看起来肌肤无比的嫩滑泽润,仿若玉石雕塑的一般。
更令她惊奇的是,那玉丹之中的自己只长出了上半身,下半身却是一滩明艳晃晃的水状物,在那藕孔之中,不断的溢出,带着丝丝缕缕的芬芳。
接连看了所有的玉丹,都是自己,祝艺菲放下心来,看来自己果然是有两个主元神,在欣喜之余莫名觉得有些怪异。
她的元神附着在身体之上,刚刚苏醒,除了法眼能观大千世界之外,却并不能脱离,如紫阳所说要等真丹结成,方才能元神离体,那时自己就能见到其余的元神之态。
极阴之体元神都是女人,极阳之体元神都是男人;这便是打破了宇宙洪荒阴阳调和之论理,而普通的凡人则大多是男女元神互混,所以性格上便有了某种偏向。
想着自己在现代的标准女汉子形象,也许某个元神就是男子,就是穿越到异世之后,也没见柔弱到哪里去。
时光荏苒,她闲着无聊,便开始用法眼观瞧世间百态,看着看着,便从最开始的稍稍触动变得有些安定起来。
看多了悲欢离合,并不是麻木,而是现在的她一眼便能望见前世的因因果果。
某一日,她终于瞧见了曾经的太京城,如今早已变成了皓京,曾经熟悉人都已成转世之身,韩缪变成了一匹马,拉着货车在出京的官道上烈烈奔驰,上边摔着马鞭的幼童正是前世的淮文涵,他高声唱着山歌,童稚的声音合着那嘹亮的鞭响,铺成一首古怪的乐曲。
宝石铺子中行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姐,清秀美貌,说起话来柔声细语,不急不缓,与曾经那个泼辣郡主穆青青判若两人。
她的身边跟着个佝偻背的小厮,正是她前世的兄长,貌枯形瘦,低眉敛首的站在车辕旁,俯身跪下,凭其踩踏而上。
淮文渊变成了一个相貌普通的青楼妓子,每日弹琴奏乐,饮酒作乐,时常接待些上不了档次的贩夫走卒,收了银钱后,横眉冷目,满口抱怨。
炎晗依旧成了皇子,还是不怎么受宠的那个,小小的年纪异常成熟稳重,每日读书习武,受了委屈也不声不响的闷在宫中,他母妃因难产死去,在宫中无依无靠,甚至连太监都能任意欺辱,常常三更半夜跑进厨房中偷食物吃,终于在某一日,错吃了带毒的食物,死在了御膳房。
七月乡村的田野间,一个少女正坐在田垄上,望着那兰兰的天空出着神,她与前世相貌没什么两样,可眸子却温润清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