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晚这些时候”妙倾颜娇嗔着上前拉住陆宗齐的手臂,将他拖到石凳子上坐下。
祝艺菲这话听着有些刺耳,不重要?岂不是在说她?这妙倾颜话中带刺,有意针对,怕是这场鸿门宴不好答对啊。
她沉默不语的样子有种出奇的美,紫阳望着祝艺菲的侧脸,不由得想起那晚中毒之事,心中顿时有几分火热溢出。
晓得是情劫到来,也压抑了许久,甚至到现在,有些话也只敢借着神思不清时说出,既怕拒绝又怕回应,被这种矛盾的心里终日折磨,似乎随着光阴的流逝,愈演愈烈起来。
他兀自发着呆,自然也没将妙倾颜过分的话听在耳中。
祝艺菲的双肩背按着,她不舒服的晃了晃,独孤影方才察觉似的松了手,坐在她的身边低声道:“师妹就是那个德行,别往心里去”
“恩”有些诧异他会如此对自己说,晓得是在为妙倾颜开脱,便继续垂着头沉默不语起来
在天之骄女面前,连同门师兄弟都要让她三分,更何况是个不起眼的小妖?
几人陆续落座后,妙倾颜素手轻抬,玉指在虚空中点转数下,那酒壶的盖子便倏然消失,随即,便见一股清流自壶嘴中飞出,半尺多高的时候自动分出几股,缓缓流入众人的玉樽之中。
淡绿色的酒液清透无比,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芳香,带着几分馥郁的花香和清冽,令人闻之欲醉。
“师妹这点酒道术又增进了不少”陆宗齐由衷的赞叹道,不过他的嗓音向来有些孤冷,说出来的话有些像是嫉妒之言。
“恩,是不错”青竹言罢,举起酒樽一言未开,便先干为敬,惹得妙倾颜娇嗔道:“二师兄也不多说些夸赞的话”
“已足够了”青竹放下酒杯,食指微扣桌面三下,只见那酒壶忽然剧烈震动起来,而后竟挣脱了妙倾颜的束缚,飞到他的面前,仿若有侍女把持一般,自动斟起酒来。
“二师兄,好东西要大家分享,你这样可不对哦”妙倾颜言罢素手微转,结了两道奇异的法印,而后成六指状,向内微微一扯,只见那酒壶上倏然缠绕了几道淡红色的光线,那正在倾斜的酒壶倏然又直直立起,飞回她的掌中。
“哎,真是可惜了好酒”青竹瞧着那几滴落在石桌上并未融散的酒水,张口吐出一口仙气,登时那几滴酒水倏然变成了几瓶玉酒,他自顾自的将那半杯斟满,饮罢后,有些微醺的道:“师妹,还是差些火候”
妙倾颜闻言,登时惊诧的瞪大了水眸,打开壶盖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