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香。
祝艺菲醒来时,满眼便是那漫天的落花,黄的白的粉的,落在紫阳的肩头和衣襟上,颤抖了几下,便滑落在她的脸颊上,微凉的触感细软如丝绸的帕子,又仿若母亲的指尖在轻触般,无比舒适宜人。
“紫阳,我是睡着了吗?”发现自己醒来后,那股奇怪的热流自小腹升腾起来,整个人皱紧了眉头,双臂绵软无力大搭在紫阳的肩头,而那处早已被汗水浸湿了两大块,也不知是谁的汗珠。
“嗯,穿过果林,前方有一座小县城,我们先稍作休息,下午再赶路”紫阳言罢并未松开,反而收紧了长臂。
“你放我下来吧,我能走了”两句话的功夫,她便已经汗流浃背,心情也开始烦躁起来。
“恩”紫阳见她似乎并不太舒服,便小心的松开手,祝艺菲落在地上,刚行了两步,便觉得腿脚好似灌满了铅水般,无比沉重。
紫阳牵住她的手跟在小和尚和谢逸尘的身后,瞧着她水眸轻眯,似梦非梦,神智更是时浊时醒,忍不住心下担忧起来。
城门新开,并没有多少百姓,几人进了城后,便寻到一处不大不小的宿站,点好了酒菜吩咐送到房中,略有些疲惫的四人方才松了口气。
推开房门的那一霎,小和尚望见那极为熟悉的窗帘子和略有些破旧的屏风,转身对着迷迷糊糊的祝艺菲笑道:“妖女,那个鬼还等着你呢”
祝艺菲的天眼不受控制的打开,面对着她的那个墙角的房檐下,双层土壁中果然封存着一个风干了许久的尸体,一道青色黑影若隐若现。
脚踝倒挂在檐下,整个身体仿若垂落的风筝般,从窗口和纱帘的缝隙处飘近飘出,那张扭了一百八十度的鬼脸上,长长的舌头泛着青黑色,见到她后异常兴奋的啪嗒啪嗒拍打着自己的脸,在本就有些昏暗的屋子中显得异常阴森恐怖。
“就是这家伙,偷看我洗澡,上次没来得及收拾,这次,定要报仇”祝艺菲言罢,瞬间清醒起来,唇角挂上了一抹许久未现的邪笑,令一旁的小和尚和不明所以的谢逸尘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