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痛苦之色,躲开她即将再要落下的魔爪,揉着肩膀道。
“呃,呵呵,不好意思啊,习惯了”祝艺菲见王可儿面露不悦,晓得是自己失了礼数,干笑两声,再次坐会石凳子上,喝了口凉茶。
过口入腹即温烫,可见她现在从内到外说是个火人都不足为奇。
“师父,你是说已经怀上了?”谢逸尘惊讶道。
紫阳点点头,小和尚吧唧着点心,接过话头道:“一双儿子,明年出声,母子均安”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寻大夫来给可儿诊脉”谢逸尘兴高采烈,一跃三尺,就要奔着门口窜出去。
王可儿急急拉住他,啐道:“这么晚了去哪请大夫,明早也不迟,这么急,他能跑了不成”
“也是啊,可儿,这么晚了,你又有了身子,还是早些休息吧,我这就扶你回去”谢逸尘殷勤的像只小家雀。
“紫阳道长,艺菲姐姐,那我们就先告辞了”王可儿笑道。
“恩,好的,路上慢着点”祝艺菲强打着精神将二人送出了拱门外,瞧着二人恩爱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第二日一早,谢老夫人便请了大夫来,诊脉过后,果真是有了身孕,刚巧两个月,只是王可儿一丝的症状也没有,众人都道是个有福气的。
眼瞧着怀孕过了三个月半,王可儿除了挑食嗜睡一些,肚子也开始渐渐显怀,腰腹的围带也不再系,只着了松垮一些的薄衫,每日晒着太阳,喂鱼赏花,圆润秀美的脸蛋上时刻带着满满的幸福和喜悦。
自她怀孕以后,谢逸尘果如他所言,未借口此事纳过一房妾室,便是连她陪嫁的丫鬟都避之不及,身旁只跟着小蟹子,被呼来喝去的,着实有些悲催。
又是一日夜半,五月份的深夜对于现在的祝艺菲来说跟火炉也差不了多少,趴在院中的石桌子上,喝茶,扇风,擦汗,小和尚也很乖巧的替她打着风,紫阳从拱门处进来后,红着脸道:“收拾一下,我们现在便走”
祝艺菲一下子来了精神,急忙进去卧房内,将干粮和衣服还有银钱打成包裹后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须子从花盆中摘出来揣进怀中便飞奔而出。
此时恰为丑时一刻,整个谢府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微风划过跃出墙壁的枝头,撩起丝丝浓颜翠柳,露出那一方星稀暗色的夜空,显得无比孤沉,落寞。
带着小和尚跟着紫阳一路遁出舞h县城外十几里的荒郊,恰见一身黑衣的谢逸尘正望风寻来,见到从土中钻出来的三人后,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