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了三次婚?”祝艺菲也诧异了,按理说,有了第一次,后几次应该愈发困难啊,这小子是怎样逃出重重关卡,顺利逃婚的?
“哈哈哈,师姐不用崇拜我,只要不让我成亲,什么苦都吃得”谢逸尘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异常突兀。
“行了,不要扰民,要我猜啊,还不是你有件法宝在身,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为什么非要修仙呢?难不成是那王家小姐长得不漂亮?”
“要说漂亮呢,这世间谁又比得上师姐你,我见你都没动心,更何况是些庸脂俗粉,只是我对此道不感兴趣罢了,说来奇怪,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惦记着要飞升成仙,这么多年了,却始终没有达成愿望,好不容易碰上你们这些懂门道的,却也帮不上什么忙,想想就郁闷”谢逸尘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草根子,含在口中嚼着,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郁闷之人。
“这修仙也是要讲究缘分的,就像当年在白骨幻阵中,紫阳非要死皮赖脸收我做徒弟般,哎,想想就无比心塞”祝艺菲感慨道。
“哦?你说什么?”紫阳的声音突然冷冷的飘过来,祝艺菲立即改口道:“呵呵呵,不是,其实是我仰慕紫阳道长貌俊人美,法术卓绝,死皮赖脸要拜入门下,师父是勉为其难方才收下”
“师姐,修行人可不说谎话啊”谢逸尘不怀好意的笑道。
尼媒的,姐最后一句才是谎话好么?祝艺菲欲哭无泪的想着。
几人说着话,一路走到了城北的谢府,早有门房的小厮瞧见,远远的便迎了出来进入谢府后,早有家仆闻讯赶来,引路在前,来到正院。
原先烧毁的灵堂早已重新建好,也是待客的正厅,几人陆续进入后,便见谢老爷和谢夫人端坐在上,似乎愁的头发都白了许多。
“爹,娘,孩儿不孝”谢逸尘掀袍跪下,不高不低的说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语气中却无一丝悔改之意。
谢老爷没搭理他,自阴曹地府回魂之后,那段经历他并不记得,倒是从谢老夫人口中得知自己是受了紫阳道长的恩惠,于是急忙起身让座,又吩咐仆从将沏了上好的茶水奉上,这才叹道:“还是辛苦道长奔波了”
“谢老爷客气了”紫阳笑道。
“爹,娘”
“闭嘴,你还知道回来,是不是想气死老子啊,来人,请家法”谢老爷怒道。
“他爹,可不能打我的儿啊,快抬走,这是做什么”谢老夫人见家仆将那皮鞭和长椅搬了进来,急忙哭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