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自有因果,没那么严重的”
顾猪头颤抖着双腿走上前,拉住顾肘子持刀的手,低声道:“父亲,我愿意”
顾肘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了看顾猪头,又看了看皮县令,将菜刀缓缓收起,黝黑的面膛上忽然老泪纵横。
请了二人进入厅堂之中,顾猪头便坐在了椅子上,紫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前世,你砍断了他的手,今生便要还回去,不过你放心,失手之时便是你回归正位之日”
顾猪头抬头望了望紫阳,坚定的点了点头。
“艺菲,你去弄些花泥来”紫阳道。
“好的,师父,我和师姐一起去”谢逸尘挡在祝艺菲的面前,乖宝宝似的应道。
祝艺菲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自顾自的行了出去,走到花园时,左手轻点园中还未干枯的花草,一道粉光溢出指尖,化作无数拇指大小的蝴蝶,飞入花丛之中,摘落那依旧粉嫩的蕊瓣,置在小和尚托着的一方木盒中,片刻便将那些九寸方大的木盒装满了大半。
“师姐,你这是什么法术,好美,一如师姐你绝世的容貌一般,有空教教我呗”谢逸尘瞪大了双眼,哈巴狗一般的围着祝艺菲惊诧道。
“你是学不会的”小和尚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小师傅就算了,我看你也什么都不会”谢逸尘也毫不留情的顶了回去,继续嬉皮笑脸的对着祝艺菲拍马屁。
见花已满匣,小和尚将盒盖子盖上,祝艺菲便对着那盒子轻敲了三下,再次打开后,那些花瓣都化成了五颜六色的粉尘,极为细腻柔滑。
“这要制成胭脂,得多美啊”谢逸尘凑近盒子深深一吸,一股清香涌进鼻腔内,带着那些要命的花粉,登时刺激到了他敏感的神经,接连打了三个喷嚏后,小和尚看着盒中所剩不多的粉,瞬间黑了脸色。
“妖女,你看他啊”小和尚气愤的跺了踱小脚,斜眼鄙视着自顾羞赧的谢逸尘。
“嘿嘿嘿,师姐,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是特意的”
“不是,我真不是师姐”
“去去去,一边去,别耽误我施法”祝艺菲将他赶走,寻了另一方花池如法炮制,不多时新一匣的花粉便制成了,对着那花粉缓缓吹出一口粉色的华光,触粉即变成滴滴清澈的润露,不多时那一盒子花瓣粉变成了含香四溢的粉泥。
“师姐,这是做什么用的”几人回走正厅时,谢逸尘不解的问道。
“大概是熏香接骨吧”祝艺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