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便说吧”
陈淼神色疲倦的将四下的宫人都驱走了后便拉过祝艺菲的手臂道:“姐姐听了,可不要生气”
“恩,你说吧,怎么了?”
“姐姐是想知道皇后娘娘和兰妃姐姐生产那日的事吧”陈淼道。
“恩,不过,你不想说便不必说了,怀着孩子本就不容易,况且明哲保身也并不是错”
“其实,妹妹也不知道许多,只是觉得有些古怪”陈淼皱眉道。
“怎么个古怪之法?”
“妹妹自从怀了孩子也从太医那询问了许多,兰姐姐的胎象一直很稳,再者章太医是宫里的老人,这脉也是由他切的,若是兰姐姐所怀的是个无心的死胎,那么三四个月之时便能被发现,可章太医却始终没有报平安,这便是古怪之处”陈淼顿了顿接着道
:“再者,兰姐姐怀孕之时,妹妹我也时常去探望,她的气色始终很好,还时不时的有胎动,我们一众嫔妃都曾见过,若是死胎,怎会七八个月大了,还能有如此异象不成?反倒是”
“反倒是什么?”
“反倒是皇后娘娘,怀孕时脸色便一直不好,后来又免了我们的请安,专心养胎,只是,章太医每次请脉也是报平安,可我们每次去探望,都被张麽麽以皇后娘娘不舒服给挡了回来”
“你是说”祝艺菲思维有些混乱起来。
“也许是妹妹多心吧,我怀疑,是皇后娘娘从宫外抱来的无心胎将兰姐姐的孩子换了,因为那时候正巧也是皇后娘娘生产之日,合宫内都人仰马翻,混乱不堪,皇上又不在,我们也是被隔绝在产房外,就算是被换了皇子,谁也抓不住证据和把柄”
“这,也不是不可能,你怎么猜到的?”祝艺菲想了想,有些纳闷这陈淼的发散性思维也太强大了些。
“这种事在陈府发生过,我大嫂和二嫂因为争内院的家权,相互谗害,后来,大嫂生了个女儿,地位一落千丈,二嫂生了个儿子,那时,正是大嫂管家,便偷着将二嫂的孩子换了,正巧,我与母亲从寺庙祈福回来给撞见,哎,不可多言的家丑,我父亲气愤不已,便将我大嫂休回了娘家”陈淼哀叹道。
“原来如此”闻听此言,祝艺菲的思绪终于渐渐清晰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