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稀奇古怪的针依依不舍的递给紫阳。
“这就是了,艺菲,去倒两杯酒,我们兄弟二人为了道义而饮”紫阳突然开怀大笑道。
姬无命也跟着傻呵呵的笑了起来,瞧着那头脑简单的书呆模样,怎么也不像是能当上鬼王的苗子,也许紫阳选择他就是为了好利用控制可以早日离开爼域吧。
想到此处,祝艺菲也释然起来,屁颠颠的去到了两杯酒,若说鬼臣殿内最多的就是酒水,几乎摆了一地,鬼么,住的地方显然没有人那么讲究,好好的宫殿也没有人打扫,冷冷清清的,弄得倒像是单身汉群居宿舍。
将鲜绿色的酒水倒在两只骨杯中,端到二人面前,姬无命正要去接,紫阳拦住他笑道:“你我多年情谊,当然是我敬你”说着便拿起其中一杯,小指不经意的沾在酒水中,荡出一圈微妙的波纹。
这也太不讲卫生了吧,他不是洁癖很严重吗?祝艺菲虽然内心吐槽,但是却没说话,眼睁睁看着他将那杯被不小心污染了的酒水递给姬无命道:“小弟恭祝大哥早日荣登王位,届时全要仰仗姬兄了”
“好说好说”姬无命笑嘻嘻的接过那被酒水一饮而尽,紫阳也紧随其后。
“其实万窦这个鬼很有弱点,此次去焦头领一带,小弟定会顺利完成任务,将断骨锁给姬兄带回来,其实姬兄不必感激我,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的收留和照顾,尤其是”
啊
紫阳正自顾自说着,姬无命突然声音沙哑的哀嚎起来,于此同时,只见他额头正中处两眉之间忽的变成了墨色的碎片状,仿若黑玻璃般。
一层层的自他鬼皮上剥脱下来,与婚宴上那只鬼父死时一模一样,只是他的速度很快,转瞬之间,那张脸便消失了,随即就是脖颈和双肩,等到最后,只留下一件灰色的袍子和一堆散落的碎片。
祝艺菲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紫阳的声音从脖颈后传来,带起脊背上一阵刺骨的冰寒,只听他低沉着声音继续刚才未完成的话,缓缓言道:“尤其是这顶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