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困倦不堪,最后嘴里含着颗葡萄便倚在床头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在对话,其中一个道:“表哥,怎么会与艺菲结识?”
“前日夜半,她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和尚找上门来的,我看你与她很熟?”
“去年在京城时,母亲收了个义女,便是艺菲”
“哦,那这么说来也算是我半个表妹了”
“你不是在观山郡城内吗?怎么大老远跑到这来了”
“还不是为了山贼的事,祝姑娘是来跟你借兵的”
“借兵?”
“恩,她是这么说的”
“那便是要剿匪了?”
“恩,她说自己已经在山寨内卧底多日,基本摸清了状况”
“原来如此”
“表弟,你打算借兵给她还是你自己带兵去剿匪”
“没有朝廷的印信和皇上的密旨,私自调兵是杀头之罪,再说,这件事恐怕还要连累你”
“我千辛万苦过来寻你就是想跟你说,如果祝姑娘真能剿匪成功,你务必不能留一个活口”
“哼,你为了万贯家财杀妻献子,与贼同谋,若不是看在我那死去姑姑的份上”
“好表弟,算为兄求你了,你和她既然相识,又是咱半个亲戚,务必不能泄露此事啊,况且你也知道观山郡的情况,我一界行商,所做之事都是迫不得已”
“罢了罢了,祖母已死,母亲和父亲也都相继病逝,你是我姑姑唯一的亲骨肉,算是以慰祖母在天之灵吧”
“谢谢表弟,为兄感激涕零啊”
两人话毕,脚步声渐渐远去,不多时便传来了推门声,祝艺菲迷迷糊糊的睡着可意识却出奇的清醒,只感觉有人将自己抱起安放在床上后,便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只可惜身体又沉又乏,好像灵魂都被冻住了一般,挣扎了几下,想醒也醒不过来。
“听说皇上信封了仙妃娘娘,宠爱有加,是不是你呢?”
“应该不是吧,否则你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个风雪交加的日子,我无数次回望威耸的城门,期盼能见到你的身影,可是直到满目霜华尽天白,也依旧没见到你,坐在冰冷的马车上,我觉得自己的心都是冷的,冷到了疼痛,疼痛到麻木”
“我一直以为自己早已伤透了心,能够放下一切心如止水,淮家遭此巨变,你又如何能独善其身?可你当真是铁石心肠,竟然来送一程都不肯”
“一直等着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