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一样是个有洁癖的人。
到了湖边,卿利将脸上手上沾染的泥土都洗了个干净,钻进衣服内的也大致抖掉了许多,便问道:“姑娘是哪门哪派的高手?”
“恩?无门无派啊”祝艺菲一愣,随即便道:“怎么,你们这里还有门派?”
“江湖上是有一些游侠异客,不过卿某见姑娘的伸手不是这一类的”
“恩,我是个出家修行之人”随口答道。
“姑娘如此年轻美貌,为何就”
“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呗,咱们现在是到了哪里了”祝艺菲向着远处望去,只见茫茫都是一片水田,远处倒是一片黑影林立,看起来应该是某个村落。
“稻香村,我们已经到了观山郡的边沿地带,想不到这么一会功夫便行出了三十多公里的路程”卿利感叹道。
“就朝着这个方向一直走,是吗?”祝艺菲指了指那片黑影所在地。
“对,一直朝着这个方向,预计破晓之时应该能到庶郡”
“呃,哎”祝艺菲叹了口气,带着个肉体凡胎施行遁术果然要慢上许多,若是自己想必在过两个时辰定能到达目的地,当然不认识路这个才是硬伤。
“你好了吗?咱们该走了”见他脸上的水渍都干的差不多了便问道。
“恩,可以了”
见他点头,祝艺菲深吸一口气,一手扣住他的肩膀,向下一按,瞬间两人便遁入地下,这一次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路飞驰的速度比先前提高了快一倍,卿利实在受不了这个速度,目光所及之处应接不暇,干脆便闭上眼睛装死。
就这样每个时辰出来透透气,祝艺菲也稍微歇息一下,玄清真气消耗的厉害,趁着卿利自顾抖土的时候给炎晗发了一个搜魂符,将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方才觉得满腹委屈散尽,心平气和了不少。
还真是应验了卿利的那句话,真是初阳寒照,天光破晓之际,到达了庶郡郊外的三里之外,祝艺菲带着他钻出地面,两人疲惫不堪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卿利则是连抖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树干上,望着不远处空旷的官道上,觉得自己经商十几年来都没这么拼命过。
不多时,官道上陆续有了行人和往来的车辆,规规矩矩的排队等候直到城门打开时便都缓缓进了庶郡城内,两个歇的差不多的人跟着人群也混了进去。
“太守的府衙在这城里?”祝艺菲问道。
“不是,除了庶郡城三十里便是羌州太守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