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躺在床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枕头,将小哑弄醒的一瞬间倏然遁入地下,刚好在她完成的时候,石门被推开,一身蓝衣的沵颜进来了。
他看起来精神很好,一双水眸晶莹剔透,薄唇淡粉中透着鲜润的光泽,宛若承雨沾露后的桃花般,若不是生在贼窝好食人肉,该是多么清雅浊世的翩翩君子啊。
人不可貌相,这话在祝艺菲的心头盘旋不止,随后沵颜的所作所为果然印证了这句话的真谛。
“夫人一直睡着?”沵颜一边解着衣扣子一边问道。
小哑点了点头,便指了指门,那意思应该说是我可以走了吧。
“恩,辛苦你了,回去吧”沵颜摸了摸小哑的头,见他将那石门关上后,看了眼床上的美人,想了想便将门口的两盏油灯熄灭,只留了桌子上悬挂着的一盏。
他的发尾有些湿润,脱掉了外衫后,里边的白色里衣长衫则是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看样子是去洗了个澡,还未来得及擦干便回来了。
男人主动洗澡,那必是有预谋,果然,下一瞬,沵颜唇角挂着发春般的笑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尽数除尽,只留了腰间那两块看起来没什么作用的遮羞布,迈着大长腿便登上了床榻。
双颊微红的他似乎像是压抑了许久般,抱着那睡着的美人开始上下其手,狂暴的吻如雷雨般倾泻而下,逐渐遍布女子的全身,修长的玉手更是不由分说的解着女子系带,不多时,便露出那秀圆玉润的双肩和银白色肚兜下那若隐若现的绝美春光。
躲在地下的祝艺菲额头上滴着汗,既是紧张也是强憋着笑,紧张是因为自己的化术境界还不高,只能改动物体的外貌,而不能使它如人一般有感情动作,所以那床上的枕头即使贬称了她的模样,也还是枕头,不能回应沵颜的热情,恐怕会被发现。
而憋着笑则是,想到一个风华绝代的美男子抱着个枕头xxxx,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这种尴尬的场面,当然若是她不打开天眼看起来还是很香艳的景象。
女子的衣服已经被褪去了大半,看着那其实枕角的双修长笔直双腿,将要被沵颜分开后,祝艺菲来了恶趣味,想到现代淘宝上的那些个仿真用品,急忙虚空抓来了一个化为隐形,遁过去向那方枕的两角之间一按,瞬间笑不可抑的遁到桌子下,将上半个头颅小心翼翼的伸出地表,捂住嘴边看边笑。
沵颜此刻已经游龙入洞,双颊和脖颈一片嫣红,精致的五官时而狞狰时而舒展,看起来像是时刻游离在天堂和地狱之间。
床上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