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大大小小的石洞很整齐规范,显然是后期人工开凿的,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这伙匪贼的杰作。
“哎,若是会金遁就好了,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想了想自己那刚练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功法顿时泄气,临阵磨枪都够不上,也只能强忍着脚臭施展遁地之术。
祝艺菲想着深吸了一口气,手掌一翻便化出一方丝质的长巾,将野菊的花瓣包好后绑在口鼻处,确定吸气时是那满满的花草香,方才放下心来。
不得已向着脚臭的方向愈行愈近,为了避免自己少受些折磨,干脆一口气遁到了那臭气弥漫又人声喧闹之处,向上一看,登时愣了,头顶上方是一个浑圆熟悉的蓝色的屁股,没想到自己竟然用力过猛钻到了沵颜的座底下。
额上滑下三道黑线,堵住鼻子向着前方稍稍挪动了下身体,定睛一看,密密麻麻的几乎都是人,有的装扮的很儒雅,有的则比较狂野,而有的则干脆是乞丐风与杀马特混合,总之奇形怪状的什么都有。
他们所居之地是一个半露天的空地,四周是用野树枝简单编成的幔子的形状围起来的,挨着摆放了一圈的巨石,均是一人多高,看起来像是挡风用的,脚下是成块的土坯子铺成,这也是为什么她能顺利遁过来的原因,想必是找不到那么多平整的石板,还得加工打磨耗费时间,便同盖房子的方法活学活用了。
最高的一处山石下边摆了三张木头椅子,黑脸的大当家坐在当中,左右两边是二当家和沵颜,三人正前方两侧各摆了五张椅子,每个椅子上边坐着的人看起来都不像什么泛泛之辈,面大气粗,凶神恶相,不用细看都知道是泥血里打过滚的亡命之徒。
只有一个身穿白衣看起来干净秀丽的少年,拿着把扇子淡笑自若。
其余的百十来号人站在四周,规规矩矩的,就像守城的士兵一样,看起来像是平日里都受到严格的训练和教化,很有组织纪律。
“你们大当家的今儿怎么没来”黑脸的问那白衣少年道。
“我们大夫人今日生产,大当家的不放心,正陪着”白衣少年笑道。
“一个大爷们成天围着女人转,成什么样子”一个杀马特装扮的说道。
“你懂什么,那张山把子的压寨夫人可是个千金小姐,长得那是国色天香,貌美如花,我要是有这么个压寨夫人也成天在家守着”一个背着大刀穿着敞怀褐褂子的大胡子说道。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啊”黑脸的大当家笑道。
“哎,大当家的,你可是这方圆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