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娘子出来”万年笑着将门管好,对着惊魂未定的祝艺菲道“娘子,可还好”
“呃,还好,还好,还真是你长得最英俊”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祝艺菲这才发现这个万年长得果然还有那么几分人样。
“恩,那咱么出去吧”万年说着就走过来,不知打哪抽出块红盖头将她的脸遮住,然后执起她得手,一步步走出了喜房。
祝艺菲有天眼,自然这盖头并不妨碍什么,只可惜她这天眼一开看见的东西都比较凌乱,比如说刚才的喜房其实不过是时间小石洞,而现在走着的院落其实是石洞中心部分,大概也是最宽阔的地方。
不知万年是故意的还是特意的,在通过那个大肚子似的石洞后开始带着她左绕又绕的不断穿梭在小隧道中,刚开始祝艺菲还能记得是从哪里开始大概走了几步然后向哪里拐,到最后就彻底混乱,尼玛的,根本就是在不断的画圈玩。
终于拐出了那个令她糟心的地方,走出来后居然是一方十分开阔之地,四周都是悬浮在半空的火焰团,紧挨着那些冰冷的岩层上,没有燃料似乎也能熊燃烧,虽然这极度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但是存在必有其合理性,只不过是认知上的不足而已。
这次婚礼似乎举行在一处断崖上,也不知道这些魃不好好的在地底呆着跑到这么高的地方来举办婚礼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反正祝艺菲被牵着迈进火毯子上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
“我擦,火”低头一看自己的双脚都已经插在了赤色的焰火中,吓得急忙跃起张开双脚双脚瞬间将万年夹的紧紧的,像是树懒般,头上的盖头也被这激烈的动作震落在火毯上,顷刻燃成灰烬。
前方的一大群魃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一边还伸出青色的宛若老僵皮的手指着她,似乎在嘲笑着新娘子如此不知羞耻的缠着新郎般。
但是那中间却有一人为笑,不但未笑,那双同样没有眼白的黑洞洞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脸庞。
祝艺菲被他太过赤裸裸的盯梢惊了一下急忙看去,只见是一只与万年差不多样貌的魃,穿着身黑衫,正在痴痴的望着她。
来回在万年和那魃之间相互转动目光,直到眼睛都花了方才明白些,原来真的除了衣服都一模一样,难不成是双胞胎吗?
万年见她怕火,伸出手将她从侧身处捞过来抱在怀中,祝艺菲也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周围瞬间又发出一阵参差不齐的怪吼。
“那个是你弟弟?”祝艺菲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注意,想了想便问道。

